这些每一个词语拿出来,都可以让赵妃嫣这位强势母上面红耳赤,但现在却无比巧妙的组合在了一起,甚至还不是幻想,而是事实,正在发生的事实!
“李斌,你,你干的好事!”
赵妃嫣没有勇气接受这个荒唐到极点的事实,女性的柔弱驱使她逃避,顿时斥责起了身下的儿子。
“你,你赶紧,拔出来,别,别逼妈妈,发……发火!”
“妈妈,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李斌才在美母的绝妙雌体上结束处男身,现在要他处理怎么把勃起地大龟头从亲生母亲温暖舒适,并且格外眷恋儿子性器的慈爱子宫中拔出?
怎么做得到吗?
“混账,你还没爽够吗?还要继续操妈妈,操妈妈的子宫吗?”
赵妃嫣上头了,她把李斌的无奈当做了狡辩,认定这个小色狼非要一口气操个够叫自己难堪,不肯拔出侵犯自己子宫的肉棒。
“我不是,妈,我没有……你别说了,我快……嘶……”
“你就是,呜呜,小畜生,妈妈的子宫,嗯,被你射一次还不够吗?”
“现在还要操!还不肯拔出来,还要撒谎,呜呜,而且刚刚一发就射了那么多,你,你这个牛犊子!射那么多还不满足,还要欺负妈妈。”
“别,真的,别说这种,妈妈,我……不好,那个……求您了,别刺激,呼,刺激我了!”
“一直奸淫妈妈的子宫很让你满足吗?你很开心很爽吗?操妈的滋味一定舒服死了吧?怪不得不肯拔出来。”
“你你你,就是要气死我!”
“把我气死好了,把妈妈气死,看你以后怎么操妈妈的子宫,操啊,你操啊,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怎么不操啊!”
赵妃嫣连骂好几下,说得自己都喘不上气了,感觉心力交瘁的她娇躯晃悠两下,啪嗒一声摔在了李斌身上。
然后,一直努力忍耐精关的李斌,被亲生妈妈摆烂一般送到自己怀里的极品雌体稍微满足,肿胀到极致的肉棒便轰然爆发。
“你……”
赵妃嫣本来趴下来是顺势休息,继续指责儿子的自私和变态的,结果刚一开口,便清晰的感觉到龟头膨胀两圈,顶住自己羞耻的子宫内壁,又一次无脑灌出了精液。
“哇,呜呜,你,你混账,还说没有,还说不想操妈妈子宫,结果又,呜呜,又射了,呜呜呜呜,没良心的,小王八蛋,你,你还射,呃呃,怎么还,呜呜呜,还射啊!”
刚刚还骂个不停的母上,此刻像是破防的小孩子一样直接哭出了声,要多反差有多反差。
“妈妈,我,我好像没找到。”
赵妃嫣的幽怨摆烂只持续了片刻,当长女的声音传过来时,这位素来极其在乎形象的母上大人立刻做出改变。
“等下再收拾你!”
李斌听到妈妈咬牙切齿的低语,身体不由得一激灵,深陷子宫的龟头哆嗦两下,又吐出了一股白浊淫物。
如此变态能射,气得赵妃嫣抓狂,愣是张嘴狠狠咬了两口儿子肩膀,直到长女来到近前时才没好气的停下报复。
“嘶,妈妈好霸道,不能出声,呼,绝对不能出声。”
李斌心里委屈,但能做的也只有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不发出任何声响。
“没找到吗?那大概率是在杂物间了,不过那里关上了门,妈妈得好好想想,钥匙放在哪了呢。”
赵妃嫣故作思索的说道,同时于黑暗中以曼妙性感但青涩笨拙的动作摇曳雌躯,让色情的胯部不断撞击摩擦儿子的身体。
这并非是做爱,而是美熟女为了让宫颈放松,以各种角度晃动身体,似乎拔出龟头所做的努力。
当然,实际表现和性爱没任何区别,柔嫩的子宫内壁毫不客气的收缩蠕动,对大龟头施以亲切的疼爱,紧窄的子宫小嘴贪婪的咬住肉冠,并深陷进冠状沟间尽情厮磨着这块敏感区域。
被完全撑满的花径更是不用多说,超标内射后些许溢出的白浊和高潮春汁混合在一起,在粗壮肉茎和成熟褶皱的缠绵悱恻下被磨得腻滑不堪,极品肉穴的活跃程度简直犯规,李斌甚至怀疑就算美妈坐着不动,只是下意识呼吸,阴道依然会亲昵的包裹整支鸡巴,施以温柔的榨精。
不过就算赵妃嫣再能榨,连射两次的李斌也不会再那么容易缴械,这倒不是他欲望衰退,而是年轻的肉棒适应了跟亲生母亲乱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