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被折断,但刀上的每一道纹路他都清晰的记得。
“喵呜~”一只通体雪白的猫从角落里窜了出来,踱步到刀客的脚边,亲昵的用脑袋蹭着少年的脚踝。
少年刀客认出了这只猫,他停下脚步,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猫的脑袋,小猫也眯着眼,蹭了蹭少年的掌心。
“哈哈你都长都长这么大了。”
这是他曾经收养的那只小猫,稍微长大一点后就‘自力更生’,总是不回家,和刀客一样在外面漂泊着。
不过偶尔,小猫也会来看看他——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住的地方平均每个月就要变一次。
一旁的万叶看着这一幕,走到友人身边,也蹲下身摸了摸白猫的脊背。
“它好像把这里当成了新家。”每次来这次,他都能看见这只白猫的身影。
闻言,刀客的动作一顿。
浮浪人将那颗熄灭的神之眼递给他。
‘与友人重逢后,带依旧活着的友人来看他未来的坟墓’,这件事任谁听起来好像都会觉得些奇怪。
但对于四海漂泊的浮浪人而言,这座断刀冢就是过去的印记。
他想把这个印记告诉他仍未踏上结局的,未来有着无限可能的友人。
刀客接过神之眼,碰触到这颗宝石的那一刹那,熄灭的神之眼再次被点亮,散发着属于雷元素的紫色的华光。
“这次,另一个我不会看到它再熄灭了,对吗?”浮浪人的语气温和又平静,那双眼眸却注视着刀客——他在等待一个答案。
将重新被点亮的神之眼收入怀中,刀客抬起头,对上了友人的目光。
“不会了。”
他向友人留下了承诺
离开断刀冢后,两个少年并排走在回稻妻城的路上。
刀客问友人:“万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浮浪人反问:“你又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因为飞鸟。”
与‘梦境’不同,他遇到的飞鸟是一个活泼的吟游诗人,而不是梦里面那个在晚上缩成一团偷偷掉眼泪的少女。
那些梦境现在看来,应该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的记忆吧。
听了刀客的回答,浮浪人也笑着给出了他的答案:“我的话大概是因为,过去的记忆没有被改变。”
他的挚友依旧消失在了神罚之下,那座依旧存在的断刀冢就是证明。
不过,他终究是与挚友重逢了——即使他的挚友来自另一个世界。
能够再见挚友一面,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天黑之前,两人就回到了稻妻城。
在别馆的门口,他们看见吟游诗人隔着一条街道朝他们招手,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昨日认识的愚人众执行官,另一位穿着绿色斗篷的也是一位诗人。
一个想法同时在两人的脑海中浮现——好眼熟。
除了颜色和些许细节的不同,简直就是飞鸟的翻版嘛。
现在的吟游诗人都流行这样打扮?
“你们去哪里了,吃了午餐吗?”诗人少女穿过街道走到两人面前,将手里的食盒递了一个给他们,“我打包了一些我觉得味道还不错的小吃。”
当然,这是临走时突然想起的,诗人自己掏的钱,没让达达利亚付账。
还没来得及道谢,又听诗人说:“对了,长野原烟花店,我已经去过了。”
她看向刀客:“宵宫小姐就是长野原这一代的传人,她说我曾经在这里订过两组烟花,配方店里还留着。”
“这次我也按照旧配方定了两组。”
问题是——她不知道哪一组是她的,哪一组是刀客的。
这个谜题,也许要等到夏日祭当天,两组烟花在稻妻的夜空中绽放才会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