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之前不是瞒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又突然告诉我了?
我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
他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好吧,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虽然我不一定会回答。”
我
嗯
谢谢:)
*
“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榻榻米上的少年迷蒙的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甩了甩晕胀的脑袋,伸手捞起放在一旁的佩刀,披上外套打着呵欠走到了门前。
“早啊,万叶。”刀客推开了木门,“什么时候了?”
太阳都照进房间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都格外困,如果万叶不来叫他,他一定还能继续睡很久。
“身体不舒服?”万叶仔细打量着刀客:“这两天你都没什么精神。”
是生病了吗?
刀客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嗯,没发烧。”
健康的身体是将任何一种技艺磨炼精湛的前提,他一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生活作息每天都很规律。
在刀客的记忆中,自己曾经生过最重的病就是发热了。
“放心,我没事。”
除了困了点,身体没有其他异常。
两人来到餐厅,却发现飞鸟和达达利亚都在。
*
除了温迪和旅行者,人来齐了。
我把所有的线索捋了捋,然后得出来几个结论。
首先,两个世界同位体的记忆是会流通的——这点在达达利亚和刀客身上都有体现。
刀客‘梦’到的,显然是这个世界的他的记忆。
而达达利亚则在和我‘初遇’的当晚‘梦’到了阿贾克斯的记忆。
共同点是——他们的‘梦’都是在遇到我之后才有的。
那么温迪和特瓦林呢?
他们是不是也做过类似的‘梦’?
另一个问题:两个世界是否有两个‘我’存在?
莫名其妙变成‘轻小说作家’,再加上不同的神之眼诞生方式
这两段过去之所以出现偏差,难道就是因为两个世界有两个‘我’的吗?
虽然这个世界的‘我’已经寄了:)
但是,对于我来说
寄=失忆
一旦把这个等式套进去,‘两个世界存在两个我’这个假设可能会被推翻。
毕竟噶了就‘忘记前尘’了嘛:)
也许我以前也像现在这样被什么漩涡啦金光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吸’到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留下了足迹。
然后因为寄了,就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