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却枝对着纸仔细地看了看,好像确实是有点儿?
裴琅花桃花给她看做什么?这时节桃花不开呀。
而且桃花用大红色,未免艳丽了些,裴琅那么讲究的人,不太会用错。
旁边一个小厮说:“若我们中间有位夫子就好了,他们读书人一定最懂读书人。”
“就是就是。”桃子和杏子也觉得有理。
但这是沈却枝给裴琅写的信,不能随便给人看的,他们指不定会不会乱说,除非……
沈却枝想到一个绝佳的人选,笑着把信收起来,对提议的小厮赞不绝口,“你可真聪明啊,我真应该叫个读书人来看。”
翌日,沈却枝揣着信来到了学舍。
刚坐到位子上,她就拍了拍魏姝的肩膀,把武功秘籍拿了出来。
魏姝拿着翻了两页,就看到每一页都有一个男子在做动作,那动作只是看着就觉得好难,不是做不出来,就这不是女子该做的。
女则里面教女子要贞静,这大开大合的动作,实在不适合她们。
她看了几页,把书合起来,和沈却枝道:“我回去再看。”
沈却枝不疑有他,“这功夫得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只看是不行的。”
魏姝问:“那要每日都练吗?。”
沈却枝肯定,“当然要每日练了。”
沈却枝这一世回来,每日都练武,没有一天懈怠的时候。
“你要是不想一个人练,可以来找我,我教你,和你一起练。”
魏姝摇摇头,“这就不必了,我自己在家可以练的,就是我学的慢,这本书可能得晚点儿还你。”
这对沈却枝来说都不是事儿,她那里还有一堆的武功秘籍,“你慢慢练,不用急着还我。”
“既如此,那就多谢沈妹妹了。”魏姝站起来,给沈却枝行了个半礼。
沈却枝把她拽起来,顺便把那封信也拿了出来,“魏姐姐别客气,我这里也有事儿请你帮忙呢。”
魏姝一双眼困惑起来,“沈妹妹有何事?”
沈却枝悄悄把那封圈满红的信给魏姝看,“魏姐姐,你看上面的红的是什么呀?是画吗?”
魏姝看了看,立马明白过来,和沈却枝解释:“这是在教你写字呀。”
教我写字?
沈却枝糊涂了。
“沈妹妹你看,这朱墨的每一笔都顺着原来的字的走向,但是落点和力量完全不同,教你写字的人自己的字写得一定不错,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尤其是沈却枝这三个字,被改的最多,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沈妹妹你跟着练一练,写的字一定会大有进步的。”
“真的吗?”沈却枝还是有点懵,昨日裴琅说是画画,还好她没信,找了魏姝来问,不然她就不知道裴琅的一片苦心了。
“真的呀。”魏姝看着她笑,“沈妹妹,这是谁帮你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