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女士横眉冷眼瞪着安爸爸,怒从心生,怪安爸爸:“抽抽抽,就知道抽,你给我戒了!”
安爸爸眨一眼,说:“你不让她戒,叫我戒干什么?我又没心律失常”
黄女士怒瞪着眼说教:“要不是你从小当着她的面抽烟,她长大了能抽烟,还把自己抽进医院里?”
“讲了一辈子没给你生儿子这个怨念,现在你连女儿差点也不用要了,你现在就戒烟给她做榜样,你要是戒不掉,我们就离婚!”
事情好像搞大了。
安子初轻轻别过脸,不想看她妈跟他爸爸吵架,刚转过头,却看到一旁毛佳贼兮兮的看着她,那样子真像孙猴子第一次见人参果的时候。
这样的笑容让安子初安详的闭上了眼。
最好的朋友亲了她,还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现在一见她就笑,肯定没憋好屁。
安子初醒了,病房内又欢喜起来,黄女士问来问去,说让安子初戒烟,安爸爸一言不发,跟怨妇一样看着病床上的安子初,他是被殃及的池鱼,所以现在有点看安子初不爽。
好在女儿没什么问题,他被吓死的心脏又复苏了,连在赶来的路上把过年上坟的顺序都想了一遍,决定清明节的时候重新上一次坟,这次按辈分顺序来排。
安子初还不知道自己的宿舍已经被秋若凝翻天覆地清理了一遍。
只听妈妈说让她戒烟,她就皱着眉闭眼,然后点点头,反正不会反驳黄女士说的话。
心里全是毛佳给她做人工呼吸的画面,安子初心率更要失常了,无力的眨了几次眼后。黄女士以为是她累了,于是把安爸爸叫走,好让安子初休息。
这件事后来被开学盖过了,毛佳忙着去上班,父母又忙着清理养殖场,安子初出院后回到宿舍里,见到有位陌生又不陌生的女人正睡在她的床上。
难怪门没锁,毛佳发消息和她说有惊喜送给她,合着这个惊喜就是秋若凝啊?
大白天的不上班,不是说妈妈管的很严吗?
怎么今天这么闲,不请自来的在她宿舍里,开门的声音也没能把人吵醒。
安子初放好东西,又把门轻轻关上。
看现在这个样子,秋若凝是打算原谅她了,所以才来她宿舍里睡觉。
不原谅能怎么办,她差点被烟杀了,住了几天院也没忘了给秋若凝发消息问候,只是对方一直不回她。
连在回来的路上安子初都在想,在自己即将死了的时候是秋若凝送她去的医院,但她醒后,包括后面一些天里秋若凝都没来医院看过她。
这个举动让安子初误以为秋若凝是下决心要和她划分界限,正想着这次回来把车钥匙还给她,大家两清算了。
感情的事情最说不清楚,没有谁欠谁的,她至始至终只想让秋若凝过的开心一点。
秋若凝在她床上睡觉,她则坐在椅子上看书,这次可不敢抽烟了,再怎么也得忍一天再抽,医生说她精神太紧绷,需要好好休息。
看会儿书又熬到了放学,安子初打米做饭,洗菜切肉。
宿舍里干干净净,看起来真舒服,连破桌子也用漂亮的素桌布给盖住了,有一点乡村艺术感。
安子初还想发消息夸毛佳来着,想着秋若凝在这里,还是算了。赶紧做好饭,把饭给毛佳端过去,今晚毛佳就别在她屋里吃了,免得天人交战,她帮谁都不好。
大小姐平常就说她是猪,不过安子初今天才发现,秋若凝也挺能睡的,她是下午一点多到宿舍里,现在做完了饭五点半,人还没醒,毛佳都送完孩子回来了,在门口和她对望,两人谁也没说话,安子初意会,跟着跑了。
来到办公室,关上门,跟偷情一样,小声说话。
安子初戳戳她的肩膀,“谁让你把钥匙给她的?”
“她问我要啊,我敢不给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