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凝老远就见到了,可爱的人怕冷,因此缩在了一团,还有两个耳朵竖起来,真像一只小白兔,但却是一只不听话而且嘴巴特别坏的兔子。
车停进马路上的荒地,这样不会阻碍交通,安子初来到后备箱,两人再见面,都不怎么好意思,秋若凝把后备箱的菜拿出来,安子初接过去,嘟囔着:“怎么买的菜这么贵啊?”
袋子上都有标签,每样菜多少克多少钱。
“贵吗?超市买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价”
秋若凝没买过菜,只是买了一些她喜欢的菜,还有她觉得安子初可能会喜欢的。
“还不贵啊,梭子蟹一百二十八一斤,基围虾,六十一斤,你还真舍得买”
安子初都快舍不得下锅了,这么贵的菜,够她一个月生活费。
“那我给你赔罪,也不能太随便了嘛”,秋若凝从车后座拿了两瓶酒,还有两条烟,“偷我爷的,给你”
“妈呀,你把你爷的茅子偷给我喝?不得折我寿”,安子初可不敢要,“还有这烟,一千块一条,你就这么给我拿过来,你想让我犯纪律啊这是,我不收贿赂”
“我又不是你的学生,我贿赂你干嘛?”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也很温柔,秋若凝把车锁了,“今晚我要尝尝安老师的厨艺,行吗?”
“你请我吃饭,我给你做饭?”
安子初提着菜也没要走的意思,秋若凝拿着烟酒在她身后。
“嗯,那你也可以教我做饭,我做给你吃”
“烟酒我真不能要,我戒烟了,酒也不喝,我最近感冒”,安子初戒不了烟,尤其最近抽的挺多,因为心烦意乱。
“你身上有烟味”,秋若凝没有闻到,但她会诈安子初,就和那一晚她想诈诈安子初有没有别的女人,结果诈出了一个陈艺婉,不过还好,安子初和陈艺婉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酒也可以以后喝”,秋若凝一定要把这些东西给她,要不然她会很难受。
“那你爷知道东西掉了,报警怎么办?”安子初怕自己最后被当做小偷抓起来,可真就是尴尬。
秋若凝望着她信以为真的神情发笑:“你好纯呐安老师,这样也能被我骗到吗?”
“他年纪大不能喝酒,家里太多了,我随便拿了一点,他知道我用来送朋友,做生意嘛给别人送礼很正常”
秋若凝走在前面,开始了反客为主。
小机灵鬼时不时回头看兔子耳朵,在空中一晃一悠的,她又绕回安子初的身后,想用手机给她拍照,如此可爱的安老师,她怎么忍得住不拍两张照片?
“那你那个朋友去哪儿了”,安子初想知道,那个叫卫浅的,是什么人,会是秋若凝的新暧昧对象吗?
秋若凝偷拍了十几张照片,终于是满意了,“她回城了呀,道完歉就回去了。”
实则是被秋若凝赶走的,因为早上连道歉都要抢,秋若凝不想在安子初宿舍吃饭的时候,还有卫浅这个八卦女在。
两人回到宿舍,安子初把菜放好,秋若凝自己找位置坐,听安子初叫着毛佳,然后毛佳从隔壁房间出来,两人在门口叽叽喳喳又开始讨论怎么做饭。
这样的安子初,又是魔方的哪一面?
会做饭,懂得如何正确传播大道理,有善心的帮助每一个困难的学子,大公无私的背后也可以端上酒杯在酒桌上大杀四方,在面对别人的指责时,她选择步步退让,会用成年人的方式去隐忍。
这样的安子初,又让秋若凝动了另外一份心思。
想主动干点什么,秋若凝来到门口和毛佳打招呼:“毛老师好”
“你好,凝凝今天真破费,对了,你姐姐怎么没来?”毛佳很久没见秋知颖,她也不敢发消息问对方,因为没有合理的借口可以和对方发消息。
“我姐…,我不在公司,她就很忙…”,秋若凝像逃课被抓的学生,在面对真正的老师时,依旧会心虚。
毛佳汗颜:“你姐替你干活,那老板能同意吗?”
“这…”,秋若凝看着安子初和梭子蟹玩架,还挺好玩儿的,“公司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就是老板…”
“哦哦哦…是哦,你姐都老总了,公司是你们自己的”,毛佳才想起来。
锅里的梭子蟹和安子初大战三百回合后,终于上了蒸锅,秋若凝笨手笨脚的打翻了一篮子小青菜,嘴里焦急的说着对不起,比起给安子初造成的误会和伤害道歉,她对于添乱后的麻烦道歉显得更加慌乱。
毛佳赶紧把菜捡起来,安子初放下手里的活,看着手足无措又慌忙道歉的姑娘,给予一点安慰,于是轻拍着秋若凝的后背:“怎么长大了也怕老师批评?”
这话说的有一些暧昧和温柔,毛佳听着怪怪的感觉,捡着菜仰头看了两人一眼,突然怪嗔一句:“也不见你对我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