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已经来晚了?
陈煌提起精神,时刻戒备著一点点向前摸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四处张望大声喊著。
“有人吗?餵?哈嘍?goodmorning……”
…………
在离陈煌很远的村尾位置,一个颇为古老的广场上围著一大群人。
人很多,但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广场中央是一个由不大不小的碎石搭成的圆形祭坛,中间种著一棵不知名的树。
全村人都跪在祭坛周围。
最前面一排是老人,第二排是壮年,第三排是妇女,第四排是孩子。
每排之间隔三尺,无人越界。
村长跪在最前面,面对著祭坛,额头贴地。
而在他们最外围,还站著三三两两的穿著现代服饰的人,交头接耳地看著这种场景,也没有说话。
祭坛上摆著五只碗,碗里装著不同顏色的东西。
白的是米,黄的是粟,红的是硃砂,黑的是土,最后一碗是清水。
碗前面立著三根没有点燃的黑色的香,比寻常的香粗一圈。
村长直起身,拿起第一只碗,双手举过头顶。
身后所有人跟著抬头。
“白米养身——”
村长把碗里的米撒向祭坛。
米粒落在石面上,弹了几下,然后自己聚成了一堆。
村长拿起第二只碗。
“黄粟敬神——”
粟撒下去,和米分开,单独聚成另一堆。
第三只碗。
“硃砂镇土——”
硃砂撒下去,落在两堆粮食中间。
硃砂刚落到石面,三支黑香忽的燃了起来。
三道青烟笔直往上升,升到约莫一人高的位置,久聚不散。
村长拿起第四只碗。
“黑土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