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
这倒比心魔像样一点。”
沈离:“……”
不是。
你还真跟着往下接啊?
殷如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所以,方才那句‘霸道魔尊的小娇妻’——也是这器灵平日里给你看的东西?”
沈离:“……”
没完了是吧。
然而,还没等沈离想好该怎么撇清关系,识海里的系统突然灵机一动,“哇”
地一声大哭起来:
【系统:尊上明鉴啊!
您要杀要剐冲我来,千万别怪宿主!
呜呜呜……】
殷如晦被这突如其来的哭震得眉头一皱:“本座还没动手,你嚎什么?”
系统声泪俱下,声情并茂:【您以为宿主想看这种没营养的烂俗话本吗?您根本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魔宫阴寒刺骨,他那身经脉寸断的旧伤一到夜里就发作,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
沈离:?
【沈离:不是,统儿,我昨晚明明是打游戏打得太兴奋才……】
系统(私聊):宿主闭嘴!
看我操作!
包他心软的!
系统继续添油加醋:【疼到极处时,他浑身冷汗直冒,却为了不惊动外人,连一声痛呼都不肯发出来!
我只是个没用的器灵,没法替他分担噬骨之痛,只能拼了命地去搜罗这些话本念给他听,好歹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
殷如晦撑在榻上的手臂猛地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他低头看向沈离,目光扫过他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以及那单薄的身体。
原来……漫漫长夜里,他竟是这般强忍着剧痛度过的?
系统见缝插针:【而且……而且尊上您难道就没想过,三界话本千千万,宿主为何偏偏只让我找‘霸道魔尊’的来看吗?】
殷如晦呼吸一滞,声音竟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为何?”
系统幽幽叹息:【还不是因为,在这偌大冰冷又危机四伏的魔界,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尊上您吗?您每天来的时候,他身上就不疼了。
可您昨天没来看他,他硬是在这廊下站了两个时辰,一直眼巴巴地盯着您处理军务的主殿方向,眼睛都熬红了!
】
沈离:???我那是为了找信号!
主殿的WiFi信号强啊!
这破系统的数据库里到底装了多少古早狗血虐恋文?!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刚想开口解释:“不是,尊上,你听我说,这器灵神智错乱,纯属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