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你竟也有心魔。”
沈离面不改色,继续一本正经地胡扯:“沈某这心魔,与寻常心魔不同。
沈某旧伤缠身,经年不愈,偏又心性坚忍,不肯轻易走火入魔。
这心魔日夜啃噬我的道心,却始终拿我无可奈何,久而久之……它便变异了。”
殷如晦冷笑:“变异?”
“不错。”
沈离点点头,“它见劝不动我杀人放火,便改变了策略。
如今它只会终日撺掇我吃喝玩乐、偷懒躺平。
是个胸无大志、不求上进、只想让我混吃等死的废柴心魔。”
系统震惊了:……宿主你良心不会痛吗?!
你自己好吃懒做当咸鱼,还把黑锅甩给我?!
殷如晦自然知晓心魔。
修士的心魔多是嗜血狂暴、贪婪无度,这种只想让人“混吃等死”
的,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他盯着沈离看了片刻,慢悠悠道:”
你的心魔,倒是很特别。”
沈离轻叹:“让尊上见笑了。”
“既是心魔,为何本座能听见?”
沈离答得很坚定:“或许是尊上修为太高。
它畏强凌弱,一见尊上,便吓得失了形迹。”
系统:?宿主你是懂怎么拍马屁的。
殷如晦:“……”
殷如晦垂眼看着沈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说谎不眨眼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如此说来,本座还把你的心魔吓出来了?”
沈离十分淡定地点头,“尊上神威,自非寻常人可比。”
系统:宿主,你这嘴不去庙门口摆摊算命真可惜了。
殷如晦俯下身,双手撑在沈离身侧的床榻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哦?那本座倒要请教一下沈仙师。”
殷如晦刻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极具压迫感,“方才它喊的那句‘霸道魔尊带球跑的小娇妻’——也是这废柴心魔,用来瓦解你道心的歹毒手段?”
沈离:“……”
他现在真的很想徒手劈开自己的脑壳,把这破系统的脑子抠出来。
都怪这玩意儿天天在他识海里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毁他清誉!
沈离顶着殷如晦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尊上,如果沈某说……这心魔脑子有疾,时常胡言乱语,您信吗?”
沈离眼神诚恳,甚至透着几分大义凛然,“沈某修的是太上忘情道,对这种……这种荒谬的粗俗话本,绝对没有半分兴趣!”
“哦,是吗?”
“这东西虽说眼下没有害你,但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殷如晦故意俯下身,周身魔气翻涌,指尖抵上沈离的眉心,“本座恰好知晓一些拔除心魔之法,这就帮你把它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