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们那个全年无休、每天凌晨三点还在工作的尊上?!
半个时辰后,沈离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半天饼,最终还是绝望地爬了起来,顶着殷如晦的冷脸坐在了书房里。
他看着桌案上那堆快高过人身的公文,脸色逐渐凝重。
“这些,都是今天的?”
右护法恭恭敬敬道:“回尊上,这些只是今早送来的加急件。
常规折子还在架子上堆着呢。”
沈离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论西境矿脉开采与运输问题之阶段性汇报及后续请示》,整整三百三十七页。
密密麻麻全是字,中间还夹杂着废话连篇的排比句马屁。
沈离:“……”
他又拿起第二本:《北境魔族流民迁移情况及边防协同处置预案》,九十一页。
还附带手绘地形图。
第三本:《关于今年冬狩宴预算超支的详细说明及各宗门报销凭证》,一百四十页,配了五本厚厚的账册附件,甚至还有五毛灵石打车费的报销申请。
沈离往椅背上一靠,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终于知道殷如晦为什么天天阴着一张想杀人的脸了。
每天看这么多烂七八糟的废话报告,换谁心情能好!
——
与此同时,魔宫偏殿。
阿蛮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进门:“沈仙师,该喝药了。”
榻上的人慢慢坐起身。
“这是何处?”
“沈离”
冷冷开口,却因中气不足,少了几分威严。
他刚说完,就先愣住了。
“这、这是偏殿啊……”
阿蛮结结巴巴道,“仙师,您是怎么了?”
她从未见过沈仙师用这种阴鸷的眼神看人,活像下一刻就要暴起把药碗扣她头上。
殷如晦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新身体。
苍白,纤细。
他眉头紧锁,习惯性地想调动内力,却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不仅毫无灵力,甚至连经脉都传来一阵刺痛。
他不信邪,强撑着想坐直身体。
结果刚一用力,眼前便是一阵剧烈的黑眩,胸口一闷,抑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阿蛮见状心疼坏了,赶紧把狐裘裹到他身上:“怎么又咳了?快披上,千万别再着凉了。”
识海中,忽然冒出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系统:您好,欢迎使用沈离限定版脆皮体验卡。
】
殷如晦:“……”
【温馨提示:本卡无护体真元,无痛觉屏蔽,无联网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