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右护法猛地反应过来。
方才沈离手中那一杯,原本是罗厉敬给尊上的!
“大胆罗厉!
!”
右护法的怒喝声震彻大殿:“你竟敢在酒中下此剧毒,意图谋害尊上!”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殿中群魔齐齐变色,原本还看热闹似的神情瞬间变成了惊骇与警惕。
谋害魔尊?这可是要株连满门、神魂俱灭的大罪!
“不……不是……我没有……”
罗厉浑身发僵,脸色忽青忽白,拼命想开口辩解。
可偏偏那“春宵一度”
的药性已开始发作。
他方才被灌下去大半杯,又因猝不及防,药力极快,此刻面色已渐渐泛出不正常的潮红,额上冷汗滚滚,呼吸也粗重起来。
落在旁人眼里,这副模样哪里像无辜,分明就是东窗事发后的心虚败露。
“还敢狡辩!”
殷如晦眼底杀意翻腾。
下一瞬,他抬手一掌,轰然击出!
这一掌虽未立时取了罗厉狗命,却直接将他全身经脉震得寸寸碎裂。
罗厉狂喷一口血,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
偏偏就在此时,那药劲也彻底冲了上来。
修为一废,再无灵力压制,那股邪火顿时如决堤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只见罗厉双目赤红,面皮发紫,喉间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竟当众开始疯狂撕扯衣襟,丑态百出。
殿内的魔修们看得目瞪口呆。
片刻后,才有人失声低呼:
“这……罗门主这是中了药?!”
“他给尊上下的,竟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疯了……他莫不是还想借此算计沈仙师?”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罗厉此时药性攻心,神智已彻底混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只一边痛苦嘶喘,一边在地上狼狈翻滚,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殷如晦抱着昏死过去的沈离,垂眸看着脚边那团不成人形的东西,下达了比死刑更恐怖的判决。
“来人!
把这废物拖下去,打入万蛇水牢!
用万年寒冰链穿他的琵琶骨,把他给本座泡在冰水里!
没有本座的令,不许叫他死。”
殿中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万蛇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