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抬起头,眼神坦然地看着殷如晦。
"
尊上既然心里已有论断,又何必问我。
"
他声音清冷却透着几分倔强,"
尊上信也好,不信也罢。
沈某问心无愧。
"
问心无愧四个字,说得掷地有声。
殷如晦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修炼邪术被当面拆穿,竟然还敢说问心无愧?这份脸皮,真是伪君子中的典范。
殷如晦收回手,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沈离,本座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修炼此术。
但既然上了本座的车,就别想再下去。
"
沈离听着这熟悉的霸总台词,嘴角抽了抽。
下一句该不会是说“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吧?
他整理好心绪,继续扮演他那不屈的高岭之花,淡然道:“沈某既来之,则安之。
尊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是……”
他咬了咬牙:“沈某旧伤未愈,恐怕……伺候不了尊上。”
殷如晦闻言,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伺候?”
他上下打量着沈离那副病骨支离的身体,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凭你现在这副身体?本座怕一指头戳死你。”
沈离:"
……"
虽然被鄙视了,但为什么心里突然松了一大口气?!
感谢原主这副破败的身体!
既然殷如晦觉得他不行,又误以为他是个修习邪术的伪君子,那反而安全了。
毕竟在反派眼里,折磨一个堕落的伪君子,应该远没有折磨一个“高洁的圣父”
来得有成就感。
想通了这一点,沈离瞬间放松下来。
既然不用卖身,那这免费的WiFi不蹭白不蹭。
于是,在殷如晦震惊的目光中,沈离往殷如晦身边又挪了挪——因为这边信号更强。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闭上眼,恢复了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那沈某就放心了。
到了叫我。”
说完,沈离直接当着魔尊的面,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