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增减一字了,就连换个词,都觉得味道不对了。”
“那个標点符號,更是神来之笔,我等闻所未闻!”
最终,一个年长的儒生颓然地將书册合上,长嘆一声。
“唉,我等……输了。”
“那程处辉,不是狂妄,是真的有经天纬地之才啊!”
万金的悬赏,就摆在眼前。
可他们,却连一个铜板都拿不走。
这种感觉,比直接被人打脸还要难受。
隨著时间的推移,整个长安城的读书人都陷入了这样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没有人能从《弟子规》里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毛病。
程处辉的声望,也因为这次“一字万金”的豪举,在长安城內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东宫。
“啪!”
一声脆响。
上好的狼毫笔被硬生生折成两段,墨汁四溅,污了满桌刚刚抄写好的《弟子规》。
李承乾胸口剧烈起伏,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他的手腕酸痛无比,十遍,整整十遍!
他堂堂大唐太子,储君之尊,竟然像个蒙童一样,被父皇罚抄文章。
而这一切,都拜那个程处辉所赐!
“兄道友,弟道恭……”
“兄弟睦,孝在中!”
父皇那严厉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迴响。
这哪里是教导,这分明是敲打!是警告!
可李承乾的怒火,更多的是源於一种恐慌。
程处辉!
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高到让他这个太子,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一个紈絝子弟,怎么可能写出《弟子规》这种文章?
一个武將之子,怎么可能让父皇如此讚不绝口?
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程处辉跟老三李恪走得那么近。
李恪身上流著前隋的血,本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又多了个深不可测的程处辉……
这让他如何能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