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祎在买钓竿。
又过了一会儿,
何幸也掉到了条草鱼,
时祎在绑钓竿。
……
何幸也的鱼篓满了,
时祎在绑钓竿。
何幸也看看自己篓里肥得马上要溢出来的胖头鱼,又看看仍就对着精致鱼竿穿针引线的时祎。
沉默是金。
[当前]莲叶何田田:你是不是不会啊
[当前]五月:会
何幸也看着他手里,累充活动送的时装鱼竿,仅供佩戴,不具备钓鱼功能,能穿上线才有鬼了。
游戏官方简直把氪金大佬当鬼整。
何幸也拎起鱼篓,“哗啦”往时祎的篓里一倒。
半数的鱼“噗通、噗通”地跳进了时祎的篓里。
以为要得救了的鱼,肥肥的鱼肚皮绷得像条线,然后完美的落入了另一个篓里,还是没多少水的干鱼篓。
鱼:……越努力越心酸
绝望挣扎,挣扎无效。
何幸也给自己的篓添了点水,然后提醒时祎去加点水,免得鱼没活一会儿就死了。
[当前]莲叶何田田:不加水也可以,回家就给它炖了。
时祎听完默默地往篓里舀了勺水。
[当前]莲叶何田田:不早了,我下啦
[当前]莲叶何田田:[挥手晚安jpg。]
[当前]五月:好
[当前]五月:晚安
何幸也下线的速度很快。这边等时祎的话发出来,那边,扛着钓竿的小人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时祎坐在观景阳台的实木小桌前,突然感觉眼前湿朦朦的,他垂下眼,摸了摸衣袖。
又要下雨了。
他端着电脑走进室内,关上了阳台的落地玻璃门。
屋内的灯这才慢慢地亮起来。
被显示屏刺激久了,突如其来的光倒也不让人觉得难以接受。时祎起身端起桌边的玻璃杯,将杯子放在岛台,又转身上楼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