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离职的消息,同事私下聚在一起吃了顿饭,送别孟舒的散伙饭。
孟舒配合参加,任凭其他人如何劝,她都滴酒不沾。她常年吃药,喝酒会影响药物作用,只是理由不能说出来。
这周开始,孟舒开始陆续整理东西。不常用的东西先装进纸箱里,贴上房间标签,放在次卧。
一口气把家里的东西都装好太累,她只能这样一点点整理,一点点装。
上次和骆屿川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孟舒封好纸箱,再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早就点点的外卖放在门口,她忙着收拾,忘得干干净净,此时才想起来。
外卖肯定来不及吃了,孟舒打开洗手间的灯,洗了洗手,拿起手机去地下车库。
大衣和包被她扔在副驾,眼镜放在扶手箱上,孟舒驱车赶往酒店。
骆屿川订的是南城价格最高的豪华酒店,离她住的小区刚好是半小时车程。即使路上不堵车,等她抵达酒店时也肯定超过了八点钟。
孟舒握着方向盘,这一路还算顺利,等红灯的时间基本都在十秒之内。
八点过五分,她抵达酒店门前,才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问骆屿川房间号多少。
手机解锁,点进微信,四条未读消息显眼夺目。
全部来自聿安医院骆先生。
孟舒点进聊天框。
两个小时前,骆屿川发送过来第一条消息。
【孟医生,你可以晚点出发,我这边路上堵车,应该没办法八点到了。】
孟舒没有回复,他又补发了两张照片。
在他前面两辆车开外,三辆汽车以东倒西歪的姿势撞成一团,将整条路横向堵得水泄不通,周围围着几个人,以及交警。
每条车道上都挤满车身,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空隙。
【聿安医院骆先生】意外状况,抱歉,我会尽快赶过去。
早知道这样,孟舒就不用这么匆忙赶路了。她在车里坐了十几分钟,嫌腿脚伸展不开,进到酒店大堂等他。
按照骆屿川的原计划,他应该会在七点四十到达酒店,为了防止堵车意外,他提前半个小时出发。
前面的车况比较顺,除去等红灯外,没有碰到状况,直到开进武安路。
这是他在三条路中挑选出来用时最短的一条,开到大约三分之二,即将走出这段路的时候,前面的车突然急停。
骆屿川迅速急刹车,和前面的车几乎要撞上,后面的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不只他们,旁边行驶的车也是同样的情况。
整条道路上同方向的车依次停驻,如多米诺骨牌一样铺开,连绵不绝。
从驾驶位的角度,骆屿川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争吵的声音从敞开的车窗涌入耳中,听起来离他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