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舒达成约定后,他将今天两人发的聊天内容一一删除。
配合完成孟舒的条件后,完成自己的要求,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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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对莫名其妙的拍一拍毫无研究之心,对骆屿川作何感想也不感兴趣。
上一次做的效果没有孟舒预想的好,但聊胜于无,起码她那天睡眠质量略有提升。
如果每次都是这种效果,孟舒觉得时间成本划不来,而且最近几天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不太需要骆屿川。
但他既然自己跳出来了,孟舒还想再试一试。
划不来就是最后一次。
划得来再说。
报着这样的心态,孟舒给他发了邀约的消息。
他说找酒店餐厅的时候孟舒没拒绝,记得上一次,骆屿川看起来很在意这种莫名其妙的仪式感,态度坚持,她不想和他就这点再争一次。
但后面孟舒看到他发来的是日料店,孟舒皱着眉取消了晚饭环节。现存被她厌恶的食物寥寥,日料算一个,而且有名有姓,高居首位。
生食,她不喜欢。
很不喜欢。
出乎意料的,骆屿川没和她坚持,反而一口答应。
孟舒坐在网约车上,食指指尖轻敲手机。看来不是仪式感,而是这个条件过于超出骆屿川的接受范围,但他又有所顾忌,不能不答应她的条件。
即便答应下来,心理上也很难接受,所以极力寻找缓冲。
仅限于第一次。
后面就没有必要这样做了,所以他刚刚提出找餐厅,只是觉得上次吃了饭,这次突然不吃不太合适?
孟舒降下一截车窗,冷风顺着缝隙涌进来,吹散了车厢内的沉闷,冷热空气交替流通,令孟舒的头脑无比清醒。
顺着这个思路想想,兴许骆屿川就等着她拒绝,他正好顺水推舟取消这个计划。
既不有损他的形象,也能达到他的预期。
她之前想错了,思路不对。
孟舒及时修正填充对骆屿川的认识。
她关上车窗,再度看向手机。
新出现的两条未读消息,来自孟舒母亲。
——“贝贝,这周末要值班吗?”
——“不值班的话周六可以回家吗?你爸爸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