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失落自心底凭空滋生,丧气地上浮,被孟舒皱眉压下去。
骆屿川在她的锁骨处落下轻吻,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随后久久不动,像是在做心理建设。
“做不到就算了。”孟舒伸手欲将他从身上推开,语气冷冰冰。
也许这样确实太为难他,但她更不想难为自己。不继续的话她得赶快回家自己想办法。
“不是——”骆屿川拉住她的手腕,制止推搡的动作,低声解释,“我只是不太适应。”
孟舒闻言,确定他只是不知从何下手,忍下他的生疏。她握住他的手,教他一点点熟悉自己。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许多,虽然还是有些艰难。
孟舒受不住疼,但两人之间,还是骆屿川此刻更难熬一些。
后面的事情,孟舒也无法教他,全靠他自己摸索。进度尚未过半,他已经折腾得额角都渗出汗来。
腰腹绷得极紧,流畅紧窄的肌肉线条起伏。
骆屿川隐忍地扬起下颌,汗滴沿着额角的青筋蜿蜒而下,隐没在发根之间。
鸣金的号角来得猝不及防,显得前面的艰难事倍功半,毫无价值。
孟舒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她觉得这一刻应该才是自他们碰面以开最尴尬的时刻,前所未有。
感受很一般,不确定是这条路走不通还是人不行。
她大概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解决方案。
孟舒坐起身,一言不发地拢起浴袍,起身去取衣服。
她要走。
留在这就是浪费时间。
她脸上没有明显失望的表情,但举动已经说明她的感受,更何况骆屿川客观清楚自己刚才的表现,也很难忽略这黑历史一样的事实。
孟舒的双脚刚刚落地,骆屿川就从僵硬中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即将不受控制地流走,岌岌可危。
“等等——”
骆屿川伸出一只手臂,不加思考地揽住她的腰,轻松将她拽回。
一瞬间,孟舒被砸在暄软的床上,眼前场景天旋地转,头脑发晕。
骆屿川扶上她,脸色不复此前的和煦随性,下颌线条收得很紧。
“再试一次。”
他用的是陈述句。
而且只是通知。
并没有征询她意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