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骆少参加的会议,那些人都很收敛,不必要的训斥完全没有。”
“而且骆少不摆架子,相处起来也不费力。”
实习生抓住聊天的空隙,发出声音:“那我也应该叫他骆少?今天又叫错了……”
“骆少是我们私底下叫的,你叫骆医生也可以,他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此时,骆屿川那辆黑色卡宴已经驶离医院,停在了一家海鲜餐厅门口。
这家店食材味道都不错。骆屿川味蕾灵敏,对食物的味道极其挑剔,这家店算是他们比较常来的一家了,齐源轻车熟路地往里走。
点完单,齐源给两人的水杯添满,“你今天怎么了?开会的时候看着心不在焉,心情不好?”
骆屿川徐徐挽起袖口,犹豫了十几秒,才斟酌着开口,“骆院让我去挖个医生。”
在医院里,所有人都称呼院长为骆院,骆屿川也不例外。
“嗯,你答应了,然后呢?”齐源问。
“……”骆屿川绕开了孟舒提的条件内容,只笼统道,“我和她聊了聊,她的条件很苛刻。”
“苛刻?”齐源皱眉,“薪资要的有多高?你亲自去请起码翻倍了吧,难不成他还要更多?”
骆屿川接过水杯,五指劲直,随着动作,骨棱浅浅浮现。
“钱不是问题。”他淡定道,“问题是这个孟舒提了一个我无法达成的条件。”
“孟舒?”齐源一听,立刻反应过来,秒指手机,“打钱!你犯规了。”
“……”
骆屿川睨他一眼,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一千。
齐源幸灾乐祸地领取:“这可是你自己定的规则,话题提到女人一次就罚一千,万万没想到我还有领到罚金的一天,柏拉图?”
“你就这么确定孟舒是女孩名?”骆屿川搁下手机。
“那倒不是,主要是因为我认识她,好多年了。”
服务员陆续上菜,齐源往后让了让,嘴上不耽误,“她现在在仁济吧?你要挖的人就是她?”
骆屿川嗯了声,看他像是看到了突破口:“你和她认识,有办法劝她加入聿安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她物欲很低,最讨厌动弹,换工作还要换房子,我肯定劝不动她。”
齐源想到他刚刚的话,欸了一声,“她居然给你提条件了?这是好兆头啊,如果她没意愿的话提都不提,你满足她的条件就行了。”
“孟舒给你提了什么条件?”
“……”
骆屿川:“吃你的帝王蟹吧。”
“堵我的嘴?”齐源叹为观止,“不得了,她竟然能把你难成这样?”
骆屿川没说话,下一秒,齐源就劝他放弃:“如果实在满足不了就算了吧,孟舒她有抑郁的倾向,挖其他人的通用招数对她不好用的,确实比较困难。”
抑郁?
精神科室接触过多的消极情绪,对自身消耗比较严重,是会增加抑郁的风险。
但——骆屿川回忆昨天那场对话,孟舒全程冷静高智,全然看不出抑郁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