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箭闪过,正中靶心。
文淑宁惊讶道:“四弟,你的射术何时这般好了?!”
文璟从容不迫道:“侥幸罢了。”
隋风起双手环抱在胸前,勾起唇角:“看来四殿下今日很是认真啊。”
文璟淡淡一笑,来到挽月身边旁观。
文淑宁挽弓,瞄准靶心:“那我也不谦让了。”
文淑宁三矢皆中靶心。
隋风起赞叹道:“可以啊,准头不错。公主这三年没少练习吧。”
“不多,只偶尔练几次。”
到了挽月的回合,文淑宁在一旁细细地指导她。
文淑宁把手里的弓递给挽月:“试试看。”
挽月奋力地拉开弓,可手里的箭羽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她还没反应过来,它就已经脱离她的手心飞出去了。
文淑宁连忙安慰她:“已经很不错了,我第一次练习时连弓都拉不开呢。”
挽月从箭筒里拿起另一支箭:“是因为那时公主年龄尚小吧。”
“是呀,我第一次拿弓是在八岁那年。那时我又矮又瘦,闹了不少笑话。”文淑宁恶狠狠地盯着隋风起,“某人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在地上打滚撒泼。”
隋风起被盯得直发愣:“公主嘴里的某人,莫不是在说我?”
“阿璟当年的伴读是谁,我说的就是谁。”
“那不就是我了。”隋风起扭头看着文璟,不确定地问,“四殿下,我那时真在地上打滚了?”
无人应答。
四下瞬间寂静无息,挽月有些不适应这么安静的氛围,心里有些紧张,于是收回弓箭,看向一侧的三人,视线却陡然与那道温润如玉的目光相对。
那双眸骤然睁大,眼瞳的亮光一闪而过,继而移转视线,与她错开。
“阿璟,你怎么了,脸怎么突然红了?”文淑宁突然出声。
“……我无事。”
“身体不适么,要不要找郎中瞧瞧?”文淑宁关心道。
“四姐,我无碍。”文璟抬眼望向挽月,见她仍一动不动地看着这边,问道:“楼娘子有何疑虑吗?”
挽月回道:“没有,只是你们突然不说话,我有些不习惯。”
“四殿下,你还没回答我呢。”隋风起在一旁提醒。
文璟一怔:“子静方才同我说话了?”
隋风起诧异道:“原来你方才出神了?我还以为你在回忆往昔呢。说谁晃神我都信,但说四殿下你也会平白恍惚,我真觉得见鬼了。”
“你跟阿璟才相处了几年,说得好像你很了解阿璟似的。”文淑宁见挽月这次射的一箭比前一次更远,欢呼道,“挽月,好样的,再多试几次!”
挽月摇摇头:“我只有一次机会了。”
“你是初学者,多几发也无妨。”文淑宁鼓励道。
挽月却道:“既是比试,理应做到公平公正,每人每轮三矢,多一发少一发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