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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不住2（第1页）
**三**
饭后，雫回账房补写保密封条。
纲吉抱着番茄跟了进去，进门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蓝宝和纳克尔没跟在走廊上。
桌上摊着启用页。两个人的签名都在，旁边是未封的规则页。
雫蘸墨。
“温、凉、烫。”她说，“你念一遍。”
纲吉立刻坐直。
“温，双方存续。凉，一端存续断绝。烫，裂缝强牵引或过门。”
“没有什么？”
“没有方向，没有距离，没有情绪……也不会开门、找人、打架。”
雫点头。
“再写一条。”
纲吉接过笔，在页角慢慢写：未经两端同意，不向第三人展开全部规则。
字比他平常的账目慢，却没写歪。
雫在下方添：保密夹一份，启用双方各知一份；阿诺德存档，不入大账。
门突然被推开。
纳克尔探进半个身子。
“雫姐，我能不能——”
他看见桌上两份签名，话卡住了。
雫将规则页转给他。
“不能。”
“我还没说完。”
“你想要同款石头。”
“……对。”
“这不是同款问题。”纲吉先开口了。他说得还不算顺，手指却稳稳按着纸页，“不是雫给我一块、我拿一块。是我们一起签了规则，才能启用。你想领别的账房东西，得先看你有没有该承担的那一页。”
纳克尔看了半天那行“不得向第三人展开全部规则”，终于把伸进来的脚收回去。
“那算了。”他挠挠头，“我还是拿拳头保平安，省事。”
“拳头也要写任务卡。”雫说。
“……账房真可怕。”
他关门跑了。
纲吉长舒一口气。
雫将封条折好，放进保密夹。
“你刚才没说错。”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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