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荀什么也不敢说,憋了半天,嘟囔道:“你这么做,节目组肯定会发现的。”
“发现了就发现了,”许柏承放下手,坦然得像在自己家后院,“深更半夜不会丢素材,我承认是我做的也没什么。”
季荀砸砸嘴,哑口无言。
这就是有背景的味道吗……
许柏承膝盖抵在季荀双腿之间,欣赏了一会儿季荀愣怔的表情,出声提醒。
“现在没事了?”
“啊?”季荀不明所以。
许柏承轻笑一声,低头凑近,用耐心的舔舐来回答季荀。
唇角传来酥酥麻麻的痒,季荀脑中轰然炸开烟花,每一滴火星落下都是一场灼烧。
他忙推开许柏承:“就就就,就算没有摄像头,许柏承,我们也,也不能做这种事吧。”
“什么事?”许柏承退开一点,仍保持着吐息交错的距离。
烫得季荀向后瑟缩,又被冰冷的窗户顶回来。
“你……”季荀说不出口。
许柏承碰碰季荀的嘴唇,诱哄般道:“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
骗人,明明就知道。
季荀咬紧嘴唇,藏起来不让许柏承碰,眼睛抬起,试图控诉他。
许柏承双手撑在窗沿,面庞一如既往地淡然平静,给季荀一种他能如雕塑一般,在这永久等下去的预感。
如此僵持,季荀率先挺不住,声如蚊蚁地吐出那两个字。
“……接吻。”
“哦,接吻不行,”许柏承点头,面无表情,“那就可以对我撒娇,拉我的手,叫我哥哥?”
季荀干笑两声,咽了咽口水:“这些也没什么吧,朋友之间也可以……”
“这些是没什么,”许柏承忽而冷笑一声,“那这里算什么?”
季荀心头一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
许柏承撑在季荀一侧的手抬起,途径季荀的胯骨,带起一阵紧绷后继续向前,停靠在中央的港湾。
他指尖用力,按了一下。
季荀慌乱捂住嘴,险些惊呼出声。
许柏承勾起嘴角,抬眼看向季荀,手下温柔似水,轻柔而贴心地抚摸。
季荀手掌挡住半张脸,只露出瞪大的、水雾泛滥的眼睛,瞳孔不断颤动,他下身一动不敢动,生怕身体不听话,真的有了什么丢脸的反应。
“那天我喝醉了,”季荀从掌心中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意外。”
许柏承的笑容反而更明显了。
季荀被他笑得发毛,牙齿开始打架,掌心圈紧脸颊,掐出一点腮肉。
“不是说不记得了吗?”许柏承扬眉,心情很好地挠了挠季荀的下巴。
季荀:“……”
上套了!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许柏承敛下笑意,掌心向上,包住季荀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季荀无力反抗,眼神四下乱瞟,避开许柏承淡漠又侵略的目光。
许柏承彻底掰开季荀的一只手,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还是说,原本就没有忘记过?”
季荀心跳漏掉一拍,偏开头不想听。
可惜许柏承不会放过他。
“还是说,原本就没有忘记过?”许柏承声音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