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儿离鬼的距离更近,也更方便它施展攻击。
我闪身避开,连忙后退,依靠直觉找准位置,把那四处都砍断了,攻击才停下来。
还没停下几秒,下一波攻击又来了。
这次同时出现了四处以上的方向,因为实在是太乱了,我根本分不清,以至于我躲开了几个,但手臂不小心中招,日轮刀也被卷走了。
我整个身子被吊起来,朝着雾的方向拖。
“唰——”的一声落下。
手腕上的牵引消失,富冈义勇的身影在我跟前一闪,抓着我的后领就往后退了数丈远。
确实是又被富冈义勇救了。
……好可靠。
但,问题是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揪人衣领,这不是拎鸡崽子才会用的姿势吗?
富冈义勇松开我停下,把手里的日轮刀塞给我,淡淡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别再往前深入。”
“多谢。”我接过日轮刀,看向山林深处:“师兄,你知道是什么鬼吗?”
富冈义勇摇头:“没见到,水平应该只有下弦。”
只有。
嗯,毕竟是柱,上次单杀下弦,他就是一刀秒的。
但是富冈义勇又开口了:“但血鬼术有些棘手。”
血鬼术?
难道我看不到的那些攻击,是鬼使用血鬼术发起的吗?
我嘶了一口气,忍不住赞同,“确实很棘手,我都看不到,只能听到很细微的声音,感觉是线一类的东西,但如果真的是线的话,没道理看不到。”
富冈义勇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看向我,“我猜,应该是头发。”
我下意识抹一下脑后的头发。
指尖触碰到发丝,的确足够细,也很轻易盈。
在这种灰暗的环境下,如果施展鬼术进行攻击,且只用一根的话,我凭借肉眼的确是看不到的。
我对富冈义勇的洞察力肃然起敬,拖长了语调赞同点头:“哦……应该没错,很有可能是头发。”
说到这,我一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猛地一锤手:“哦对了!说到头发。。。。。。”
富冈义勇看向我,眼神沉静,似乎在等我说突然想到的,关于头发的新发现:“什么?”
“呃……”话到嘴边了,我突然有些语塞,顶着他异常认真的视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你上次送我的发绳我不小心弄断了,你能再编一个给我吗?”
“。。。。。。”
富冈义勇表情肉眼可见的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