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都在互相敷衍对方的感觉。
当然我肯定是没有敷衍的意思,毕竟我等了他三个多月!
但富冈义勇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我的想法,我就连忙岔开话题。
我站起身,一脸歉意开口:“抱歉富冈先生,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
我指了一下门外:“你来蝶屋应该是有事做的吧?是要找什么人嘛?用不用我告诉小葵一声?”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也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平淡开口道:“不用。”
他朝着门外走:“我先告辞了。”
“哦哦好。”我也没多想,直接跟上去,和他一起走到门口。
外面还下着雨,雨势比刚刚小了一些,但如果就这么淋雨回家的话,身上肯定会湿透的。
眼看富冈义勇又要走进雨中,我连忙跑回去拿了一把伞,追上去。
“富冈先生等等!”富冈义勇停了下来,转头看我。
我把伞递到他面前,为他遮住雨水,“雨下得太大了,打着伞吧。”
富冈义勇接过伞,同样用着平淡的声音说了句“多谢”,转身离开了。
送走富冈义勇后,我就开始继续收拾被淋湿的床单。
小葵路过时,看到我在房檐外面摆弄床单,又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吃惊问了我一句:“富冈先生离开了?”
我点点头:“对啊,刚离开没一会儿。”
小葵哦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竟然只是过来一趟而已吗。”
我也不太懂小葵为什么疑惑,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小葵告诉我,像我们这种打杂的末级队员,一般很难见到柱,除非是蝶屋的主人蝴蝶忍。
而且柱来到蝶屋肯定有事要做,他们时间都很宝贵,经不起浪费。
见我瞪大了双眼,小葵又立刻安慰我:“没事啦,富冈先生人很好的,可能有别的事走了也说不准。”
“好吧。”我点了点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
明明来蝶屋有事,还被我耽误了很久的时间,而这个人竟然默默地坐在屋里等我,什么都没说。
。。。。。。那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可下一秒,我突然瞪大眼。
既然过来一定有事,却又只是来一趟就走。
难道说。。。。。。他是专程过来看我的?!
那一瞬我真的激灵了一下,头皮也有些发麻。
明明,当事人什么都没说。
只是安静地来,默默地等候,又平静地离开,好像连痕迹都没留下。
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在结束任务后,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救过一个伤员,于是冒雨来探望一眼,仅此而已。
但我回过神来后,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与我之前被邻居关照的感受到的温暖不同,是很难形容的一种触动,不掺杂任何情愫的、令人心软的奇异的感受。
这场雨来得很应景,像他一样。
——这是我对富冈义勇最后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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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又在蝶屋呆了两天,才收拾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