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汤姆·里德尔都曾经是我的一部分,”艾德里安平静地说,“或许我才是他的一部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没办法保证以后他会不会再次复活,在我的身上——”“不会的,”海泽尔说,“邓布利多已经看过了,他的所有魂器都已经碎掉,没有任何魔法——”牢不可破的誓言是对灵魂成立的咒语,艾德里安的灵魂曾经与汤姆的灵魂碎片融合,共同立下了绝不伤害海泽尔的誓言。但是现在,汤姆·里德尔的灵魂已经被烧了干净。哪怕他再渴望成为幽灵,也没有机会了。艾德里安停顿了十几秒,才说:“是吗?”“不是说几天后就能离开圣芒戈吗,”西里斯搂着海泽尔的腰,“到时候你可以再去找邓布利多求实。”艾德里安抬不起手,他现在还没有什么力气,没办法把海泽尔拉过来,好让她跟布莱克保持距离。不过看样子,就算他能行动,也没有什么用了。很多时候他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和里德尔的感情,那些混乱的爱啊恨啊把他的脑袋搞得一团糟。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他确实不在乎自己的父母,也确实觉得海泽尔对得起自己。只有海泽尔对得起他。他稍微地偏过头,看到海泽尔一本正经地教育西里斯要让哥哥安心养病,西里斯说男巫的身体素质比你想的要好很多,海泽尔撇撇嘴,西里斯立马改口,你说得对,亲爱的他看到海泽尔眼角还残留了一些泪珠,悬而未滴,然后,她笑了。水从上面滑落,他听到海泽尔小心翼翼地问:“艾德里安,先这样好不好?先和我们一起生活一段时间。”艾德里安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心想还好,这次是喜极而泣。他点点头。-莉莉和詹姆斯的婚礼选在了哈利八个月大的时候。尤菲米娅和弗利蒙这才知道他们的儿子根本没有准备婚礼!尤菲米娅简直要晕过去了,在婚礼的前一天揪着詹姆斯的耳朵绝望大喊:“我以为你只是忘记通知我们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在没有婚礼的情况下,让莉莉生下孩子!”“詹姆斯!”弗利蒙也难得板起脸,“这是非常、非常不妥当的事情。我很少会跟你较真,但是这对莉莉来说很不公平。”他们俩对着詹姆斯指指点点,詹姆斯全都笑着接受了——看起来纠错的态度非常端正,还想着能邀请他们夫妻俩来一起见证,尤菲米娅的一口气咽下半个,那猫头鹰一样尖锐的目光锁定了西里斯,她的第二个儿子身上。海泽尔和西里斯肩并肩,一脸茫然地接着被数落。“西里斯!”尤菲米娅严令禁止,“你是绝对不能学习詹姆斯这种态度的!我和弗利蒙都大意了”“哦——”西里斯挠挠脸颊,“哦,我想,暂时是没有这个烦恼的。”尤菲米娅听了这话简直如临大敌,詹姆斯觉得他妈妈看到伏地魔也不过是这个表情了。“什么意思!”尤菲米娅捧着脸快哭了,“西里斯,天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男人?我从来没有教过你逃避责任——”海泽尔吓了一跳,抬头:“什么责任?”西里斯迷茫地低头,回答:“我,我应该知道吗?”莉莉在他们身后,正在捣鼓自己的捧花——她噗嗤笑了起来,简直前仰后合,连带着花苞也盛开了。“哦,”莉莉脸色红扑扑的,“尤菲米娅阿姨只是在担心,西里斯不会和你结婚。”尤菲米娅郑重补充:“还有邀请我们夫妻俩一起见证。”海泽尔和西里斯又一次对视。“嗯——”海泽尔斟酌了一下语句,“嗯,其实呢——”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就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一分钟后,哭声消失了,莱姆斯一脸疲惫与崩溃地掀开门帘,脖子上坐着执意要握住小木棍挥来挥去的哈利。不过,五个月的孩子力气能有多大?那根木棍像是摆钟一样,在哈利的脑袋和彼得的脑袋之间摇来摇去;打到自己的时候,哈利就会意思意思哭一声,然后继续挥来挥去。彼得就在他旁边,被哈利的木棍打脑袋。尤菲米娅立刻就忘记自己在干什么了,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把哈利抱下来亲了又亲:“我们的宝贝哈利,哦,哈利,你醒了”“瞧瞧我们的宝贝,”弗利蒙也收起来了敲打詹姆斯小腿的手杖,搓搓手,轻柔地抚摸不给面子的哈利脑袋,“那么结实,那么白净的脸蛋——”“我看见就喜欢,”尤菲米娅又亲亲他,“和莉莉多么像,这双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