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明望舒不是没这么想过。
每次在卫忱那边碰壁,她就想对卫忱的所有物动手,该说是卫忱太了解她,还是她自己表现得过于明显。
扔在国外,倒是让那本笔记本落叶归根了。
——但那是在知道那本笔记本价值千元以前。
明望舒抿了抿唇,调整了一下呼吸道:“没有。”
卫忱‘哦’了声,平淡地陈述事实:“我以为是我拒绝了你的邀请,你就把笔记本当做是我,实施报复。”
“……”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呢?
而且什么叫邀请,她那只不过是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提议。
再说了,让他和自己合作,那是他的荣幸!
“是我狭隘了。”卫忱煞有其事地说。
“…………”
明望舒闭了闭眼睛,视死如归地说:“我发誓我没有报复,但那本笔记的状态……确实有点不太好。”
“不太好?”卫忱问,“什么原因?”
明望舒已读复回:“某种原因。”
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卫忱无声望着明望舒,明望舒也展现得不卑不亢盯着卫忱的眼睛,就这么静止了将近半分钟,还是卫忱先有了动作。
“生要见本,死要见尸。”卫忱淡然且不容置喙地说。
明望舒这次倒是很快答应,“行。”
电梯就在一旁,明望舒率先走了进去,再转过来看着卫忱快速歪了下脑袋,像是在询问他要不要下楼。
等卫忱走进电梯,明望舒双手环抱着自己手臂,倚靠在电梯背东张西望。
像是在等着他来摁楼层。
“……”
卫忱摁下负一层。
电梯一路顺畅地下到停车场,明望舒跟着卫忱一块儿出去。
卫忱本以为只是凑巧,或许明望舒也开了车,但等他拿出车钥匙朝着自己的车摁下解锁,明望舒就站在副驾驶旁边,似乎就是在等他。
卫忱轻吸一口气,问道:“……还有事?”
明望舒一脸无辜地看向他,她今天说的话比平常多太多了,嗓子已经开始不适了。
所以她拿出手机敲下一行字给卫忱看。
【不是要见尸?送我回家】
卫忱蹙了下眉头,“你助理呢?”
明望舒:【有事提前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