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井幼香跑的没有影了,郑文礼松了一口气。地上的石头也少了。回头又去拿的时候,就被人家扑上来了。“我操尼妈的!”七老猫一石头就砸在郑文礼背上了。紧跟着几个头破血流的人都上来了。刚才郑文礼这一顿石头还挺猛。没有一个没中招的。基本都挂花了。越是这样,这几个小子就越生气。明明这小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戴个近视镜,咋这石头打的还挺准。这就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郑文礼是拼了命了。这要是有足够的石头,他占据居高临下的地形,还真的能守住。此时被人冲上来就完了。当即就被七老猫给打倒了。七老猫吩咐二扁头:“你们把他拖下边揍去,我去追那个丫头。”刚要走,被郑文礼一把抱住了大腿。一口就咬住大腿里子了。要是他不说追井幼香,郑文礼都放弃抵抗了。但是一听他要去追。这大个子大长腿的,井幼香那不到一米六的小个子,小短腿能跑过他么!郑文礼又一狠心,扑上来就咬。“哎呀我操,疼疼疼!”俩人一起摔倒,都轱辘坡下边去了。二扁头他们也是火了:“麻痹的,还敢逞凶,揍他!”“弄死他!”三个人跟着往下跑。在沟里追上俩个轱辘的人,按住郑文礼就开揍。什么拳头炮脚石头块子。“呯呯啪啪”的往郑文礼身上招呼。七老猫跳起来脱裤子一看,大腿里子都咬出血了。也是急了。抱起一块大石头:“都让开,让我砸死他!”二扁头他们往旁边一闪,一块几十斤的石头就砸下来了。“咔嚓”郑文礼的腿断了。“啊呀,救命呀!杀人啦!”郑文礼忍不住叫了起来。本来想要求饶的,但是忽然间就感觉自己是男人,不能那么软弱,打死也不求饶,但是得喊救命。不过随即就被人给一脚踢嘴上,门牙都活动了。赶紧俩手抱头。默默忍受。心里在想,我是为了救幼香而死。虽然做不成大英雄,不过也算是硬汉了吧?就在此时,一辆车停在路边上。井幼香从上边跳下来了:“住手!”一边喊,一边就往下跑来看郑文礼。郑文礼一听井幼香回来了,吓得一条腿蹦起来了:“你咋回来啦,快跑!”井幼香吓一跳,第一时间愣是没认出来这是郑文礼。眼镜早就没了,两只眼睛都肿的封喉了。满头满脸都是血,头发都打绺了。刚站起来就扑倒在地上了,有一条腿滴里当啷的,已经断了。井幼香心里一疼,声音发抖:“小郑,你疼不疼呀?”郑文礼哭了:“疼死我啦!”七老猫他们可没看井幼香,而是看向坡上。有车过来停住,一定是井幼香的救兵呀。只见车灯的背景下,一个高大人影从坡上走了下来。“麻痹的都给我双手抱头跪在地上,一个也别跑!”“是谁?”七老猫听着声音很熟悉,但是看不清人。等走到跟前了,看清了。顿时打了冷颤:“你是陆垚!”陆垚一脚踹过去:“原来又是你,你给我一边跪着,我一会儿再收拾你。”二扁头也看见陆垚了。回头就跑:“快跑,是陆垚!”陆垚追上去,手抓住他衣领子带着他往前跑。只是帮他改变了路线。“砰”头撞在树上,这小子顿时就身子一挺晕过去了。而七老猫此时在想,又落在陆垚手里肯定没有好。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趁着陆垚打二扁头,他把兜里一把卡簧刀拿出来了。弹出刀刃,对着陆垚后边就追过去了。要出其不意,一刀捅了陆垚。井幼香看见他掏刀,大声喊道:“陆垚,小心身后。”陆垚一转身,七老猫就到了。“呯”一颗子弹穿透七老猫的额头,炸开后脑勺。七老猫瞬间失去意识,好像一截木头一样“咕咚”就摔在地上了。陆垚下来时候就把枪拎在手里了。只是天黑,他们没主意。此时七老猫被一枪爆头,大宝和另一个小混子吓得“扑通”就跪下了:“大爷饶命!”陆垚怒道:“起来,过来打!”这俩人哪里敢起来,连连磕头:“不敢了,不敢了,我们不敢了。”陆垚骂道:“你俩只能活一个,对着打!一分钟不死一个,就全都杀了!”大宝一听,扑上去就掐另一个小子的脖子。七老猫的尸体在这里躺着呢,他俩谁敢不信。“噼里扑隆”就打在一起。,!陆垚过来看郑文礼。郑文礼此时意识都模糊了。拉着井幼香:“幼香,我……是不是……硬汉。”井幼香都哭了:“是,你是硬汉,你比陆垚还硬!”陆垚过来一踢她屁股:“别胡言乱语了,快点,扶起来上医院。”郑文礼摇头:“我起不来了……腿断了。”陆垚回头看看还在沟里打的你死我活的那俩人:“别打了,过来,抬人。”这俩小子一听,如蒙大赦。赶紧连滚带爬过来抬人。井幼香赶紧跑着过去帮忙开车门。陆垚让那俩小子把鞋带解下来,然后把他俩的大拇指在背后绑在一起,都到吉普车后边蹲着。开车就走。回县里县医院。郑文礼受伤不轻,必须赶紧治疗。陆垚前边开车,井幼香在后边给郑文礼做简单处理。郑文礼是一阵糊涂一阵明白。“幼香……别离开我,我知道你和陆垚好……但是他结婚了……那小子花花肠子……别和他好了……我是真心的……”“啪叽”井幼香用一块手绢把他嘴糊上了:“别胡说了,保命要紧。”但是手绢糊不住郑文礼的嘴:“幼香,我估计……我活不了了……你说一句,你爱不爱不我?”陆垚抬头从后视镜看井幼香。井幼香刚好抬头看他。四目相对。井幼香没吭声。郑文礼一阵咳嗽:“不说算了……我知道我不如陆垚……”伸手把井幼香的手绢捏在手里:“你:()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