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之内,殿陛之间,竟有这等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的反复小人。
实在该死!
“黑袍先生让你父汗攻唐,他便真的带兵来打?”
房遗爱虽然没见过颉利可汗,但也从书籍、传言和自己老爹的口中了解过此人。
身为一国之大汗,岂能如此轻易的受人鼓动?
兵者,死生之事,存亡之地也,稍有不慎,便有几万条性命丧生,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容易。
可颉利可汗还是义无反顾的动兵,并造成了突厥亡国的事实!
海别公主神色一动,哽咽感觉更重,继续胸口凄凉的说道:
“父汗有自己的判断,起初他是不愿意,但黑袍先生又给了我父汗承诺,好像是说,在父汗攻打大唐边境之时,他会在长安策划暴动,以襄助父汗,其余的,我便没听清。”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长安之内一片宁静,并没有任何暴动。
而突厥因为自不量力,被李靖率领大军**,阴山一战,葬身火海者不计其数。
房遗爱摩擦着下巴。
若要鼓动长安暴乱,与突厥交战之时,确实是最好良机,内忧外患,大唐极有可能亡国。
可为何这种苗头又被打消?
缘由让人想不通。
海别公主的声音已是嘶哑了,袖子也已经被汗水浸湿,整个人成为了泪人。
房遗爱微微一笑,故意营造轻松的气氛。
“再说说你吧,如何来到的长安,又为何会在长乐楼行刺本朝太子?”
陛下有好生之德。
对于突厥余孽,也未必非要斩尽杀绝,可刺杀太子,海别公主便是切断了自己所有生路。
“阴山脚下,本公主的所有亲人都被烧死,混乱之际,出现了一队骑兵,都蒙面穿寻常衣服,将本公主拖上马带走,本公主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再醒来,是在一处山洞里,坐在火堆旁边的,还是那位黑袍先生。”
“这狗东西要干什么,不是推倒你,欲要行那苟且之事吧?”房遗爱瞪眼。
海别公主赶紧反驳:
“那倒不是,他说我父汗已死,这皆是李世民的罪孽,以言语蛊惑,令我入长安,为父报仇。”
到底是姑娘,好骗!
房遗爱苦笑一声,嘲笑道:
“这种话你也信,长安戒备森严,就算你能来,却连见到陛下的机会都没有,何来刺杀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