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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第2页）

嬴攸没有拒绝，看着那双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突然说“徐瑾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徐瑾霜不甚在意，他说“没关系，有我陪着你就好。”

“……”

嬴攸看着他，“你还留着那把帝王剑吗？”

“你第1次送给我的礼物，我又怎会随手抛弃，这还算是定情信物呢。”徐瑾霜抱着他。

“那我们从头来过？”

嬴攸举着天子剑刺入徐瑾霜腹部，或许是他太过羸弱的缘故，徐瑾霜唇间溢出鲜血，却并未因此死去。

他静静的掀起眼皮看着自己的爱人癫狂的神色，他伸手握住那双颤抖的白皙的冰凉的手。

“如果我去死就能让你幸福的话，也算死得其所。”

徐瑾霜释然的笑了，他握着嬴攸的手施加力度，推了进去。

嬴攸的泪落在他脸上，灼烧着两个人的心。

徐瑾霜吻了嬴攸，铁锈味在二人口腔中回荡。二人都没有闭眼享受这个吻，他们直勾勾的盯着对方黝黑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己。

嬴攸跌跌撞撞的跑出洞房外，跪在院中，抬头看天。怀中余温尚在，屋内躺着的人面带笑意。

明月高悬，他等着再一次的重生。

天不遂人愿。

白茫茫大雪一片天，鹅毛迷了眼。

只见一月色入宫闱。

是故人归。

“嬴赵！”嬴攸不可思议的冲天诘问。

玄色华服也难演病态，珠帘乱飞，才窥得仙人一颜。

“子序。”

熟悉的声音传入帝王耳中。

嬴攸几十年的风霜陡然压在肩头，他输的跪倒在地上，淡色唇间溢出鲜血，与雪地间浸出银丝。

不要问故人满头银发，不要问故人红唇赤目，不要问故人将歌和离。

爱恨，尽数崩塌。

嬴攸曾于洛水河畔问神女，“何斯违斯？”

神女答“潺潺流水处。”

九天玄土，天门宫阙。

仙人问嬴赵“岂不怀归？”

嬴赵答“曷云其还？”

“畏此罪罟，难忘佳人。”

万般青丝垂落，陡然间化作满树银花。

持一叶扁舟，荷丛中过，女儿家声音婉转“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

吴山点点愁。

——全文完——

归去来兮辞别意，梅花点点缀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