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江迹就越觉得自己对奥利维尔的了解太少了。
“奥利维尔。”
江迹叫了他的名字。
奥利维尔听从呼唤转过头来。
江迹轻声说:“我为我今天冲你发脾气道歉,对不起。”
奥利维尔偏头,说:“没关系。
我们吵过架,那件事情就结束了。”
“哈哈哈哈。”
江迹没忍住笑起来,“那叫吵架吗,你根本就是在背台词吧?”
“那不是人类吵架时候会说的话吗?”
奥利维尔不懂这个衡量标准。
哈哈哈,塞科拉姆人能理解戏剧诞生于生活,但高于生活这句话吗?
不行,道歉的时候嘻嘻哈哈成何体统。
江迹真诚地说:“但我还是要为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给你道歉。”
“如果你很在意,那我接受你的道歉。”
奥利维尔想了想,补充,“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哈哈哈哈哈哈。”
他都记了些什么鬼台词!
江迹笑到肋骨痛,嘶嘶地抽气。
“说真的,那些肥皂剧还是不要看了比较好。”
奥利维尔觉得自己从电视剧里学到了很多,妻子这么说,也许是自己运用得不够好。
他将看更多的肥皂剧,这是他了解人类的唯二途径。
拿到奥利维尔收集好的神经毒素,是几天后的事情。
临睡前收到奥利维尔递来的EP管,江迹差点忘了还有这件事。
看着手里那管透明液体,轻轻摇晃,清亮透明的质地,似乎比纯净水要稍微稠一点。
EP管是密封的,江迹试探着在EP管封口处嗅了嗅。
什么味道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密封效果好,还是那些液体本身无色无味。
之前他中招的时候,就什么感觉都没有,到现在都没想起来什么时候中毒的。
江迹甚至不知道奥利维尔是什么时候收集的这些液体。
“100毫升的神经毒素需要收集这么长时间吗?”
江迹问。
奥利维尔:“需要。”
江迹咽了口唾沫,小心询问:“上次……你说对我使用的是微量,有多微量?一滴?”
奥利维尔摇头:“我只是碰了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