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迹没忍住,“别人不给怎么办?”
“那就打一场,赢了拿走。
输了,走。”
江迹:“……好。”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奥利维尔:“那个通讯器,算你给我的礼物吗?”
“啊?应该也算吧。”
江迹说,想到那个没有使用机会的通讯器,撇嘴,“不过不是我自己买的,是为你向上面申请的。
这叫借花献佛。”
妻子又说了复杂的成语。
奥利维尔不知道佛是谁,妻子认识的人类吗?
人类喜欢送花吗?
江迹给奥利维尔申请的通讯器第二天就送来了。
问题在于,奥利维尔与同族联络不需要通讯器,只有和人类联络才能用得上。
而唯一和奥利维尔有联络需要的人类,只有江迹。
但是除了去卫生间,江迹的活动范围实在有限,就没有离开过奥利维尔的视线范围,更用不上通讯器了。
于是刚拿到手的“鸡肋”
在江迹指导使用方法之后,被放到了一边。
简而言之,白送了。
被这么一打岔,江迹豁然开朗。
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他这种平民送的见面礼,住在这儿的人怕是用不上。
也没有人会接受,来自和塞科拉姆人有密切联系的人的礼物。
两手空空来到邻里欢迎会现场,江迹不自觉和奥利维尔站到了并排。
实际到场的人应该不到住户的一半。
那是当然的,真正重要的大人物日理万机,怎么会有空出现在这种场合——在塞科拉姆人面前露脸,还有成为目标的风险。
没有哪个大官愿意冒这种危险,只有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前来充数了。
被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盯着,江迹身体又往奥利维尔那边倾斜了一点。
在场双方都在观望彼此,江迹怕失礼,没有主动出声。
那些人怎么还不动?
他的笑容僵硬得脸上肌肉都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