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的脸深埋在司念的颈窝里,那里有跳动的脉搏,有属于活人的温热血液流淌的声音。
她贪婪地呼吸着司念身上的气息,那种干净的味道,把她肺腑里积攒了五年的死气一点点置换出来。
她抱着司念,转过身。
暗紫色的骨翼在背后张开,宽大的翼骨挡住了从河面上吹来的冷风。
比比东脚尖在台阶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她用魂力在两人周围撑起一道隔绝风雪的屏障,朝着高塔后方的一片建筑群飞去。
那是她买下的房子。
不到半分钟,比比东落在一座幽静的宅院里,她一脚踢开主屋的门,抱着司念走了进去。
屋子里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空气里残存着淡淡的炭火余温。
比比东没有把司念放下来,她就这么抱着她,一路走到床边,然后两人一起倒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司念被压在下面,银色的长发在深色的床单上散开。
比比东的双手撑在司念的耳侧,黑暗中,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司念的嘴唇。
比比东的嘴唇带着风雪的凉意,却在触碰到司念唇瓣的时候变得炽热,仿佛要把这五年里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灌注进对方的身体里。
司念微微张开嘴,接纳了她的横冲直撞,手臂环着比比东的脖子,回应着对方凶狠的索取。
比比东的手指顺着司念的脸颊滑落。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现实的边界在急促的呼吸中逐渐模糊。
我养了两只猫。
一只紫色的,一只银渐层。
她们很喜欢贴一起玩。
紫色小猫的体温很低,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如同生了重病一般。
银渐层刚好为她提供了足够的热度。两只猫紧紧贴在一起取暖,紫色小猫发出一声微弱的喵叫,只想把自己彻底埋进那片温暖的银色绒毛里。
她顺着银渐层的肚皮往下揉捏。
因为太久没有体会过温暖,紫色小猫下口不知轻重,牙齿经常把银渐层咬得哈气。
但银渐层没有动手打人,只是将视线顺着紫色小猫的脊背一点点往下看去。
也许是流浪太久的缘故,紫色小猫的身上有好几处狰狞的伤痕。
她真的吃了很多苦。
为了在风雪中养活自己,为了能再次回到这个温暖的窝,她一定经常去外面危险的地方,然后又和别人拼命打架,带着这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回来。
银渐层小猫的性格温和,总不哈气,虽然刚刚被咬疼了,但她并没有记仇。
她凑过去,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帮紫色小猫舔舐着那些旧伤口。
呼吸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温度在升高。
紫色小猫原本急躁的动作,随着银渐层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变慢了。
她的肉垫落在银渐层的身上,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