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好涨……还要……啊……”
谭灵灵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侧卧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结实的小腹时不时撞击在她柔软的臀瓣上,发出沉闷却极其色情的啪啪声。
“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有多着急?”
顾宴臣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阴沉,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我头痛得快要裂开,整晚整晚地睡不着,我甚至想,等抓到你,一定要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谭灵灵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夹紧了下面。
“嘶——”
顾宴臣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里面猛地跳动了两下,尺寸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他惩罚性地顶弄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别夹这么紧,放松,现在我舍不得打断你的腿了,我只想干死你,让你每天晚上都离不开我的鸡巴。”
“啊!你流氓……嗯啊……不要顶那里……”
男人的荤话配上他此刻深情温柔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感。
谭灵灵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只不过这一次,是爽出来的。
“叫老公。”
顾宴臣的腰身突然加快了一点频率,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最里面,捣弄着那层脆弱的屏障。
“老公……好老公……顾宴臣……啊啊……”
“乖女孩。”
顾宴臣的手从她的胸前滑落,一只手绕过她的平坦的小腹,轻轻覆在了那个孕育着他们血脉的地方。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连接变得无比神圣又极度淫靡。
“这里,是我们的孩子。”男人的大掌温热宽厚,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肚皮,“孩子在里面,看着爸爸怎么疼妈妈。”
“你变态!不要说……啊……丢死人了……”
谭灵灵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提肚子里的宝宝,简直太背德了。
“怕什么?我是他老子,操他妈天经地义。”
顾宴臣轻笑一声,突然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了半仰卧的姿势。
他从侧面压着她,一条腿强行挤进她的腿间,另一条腿跪在床上作为支撑。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太深了!受不了……顾宴臣,要破了!”
“不会破的,老公有分寸。”
顾宴臣低下头,封住了她所有的尖叫和呜咽。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
男人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与她的舌尖共舞。
下面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缠绵悱恻。
没有狂风骤雨,只有连绵不绝的春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极尽温柔的力道,却又深得让人头皮发麻。
九浅一深,左突右撞。
那根火热的铁杵在湿滑柔软的洞穴里耐心地研磨,把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都照顾得服服帖帖。
“咕叽咕叽……啪叽……”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