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像假的一样的大海辽阔无垠,远山是湛蓝的,海水是天蓝的,波光粼粼的海面翻涌着潮湿的浪花,就连空气都是自由的味道。
她光脚踩在绵软的沙滩上玩的不亦乐乎,拎着小水桶和小铲子到处找水坑捞鱼,抓螃蟹。
“啊!寄居蟹!”岑之晚兴奋地拉着江壑笙一起抓。
物种是对的,就是个头小的可怜。
这一波收获他们带不走,岑之晚也没想带走,就是想着玩玩。旁边有个妈妈带着自家儿子也在抓小鱼,临走时她把小水桶送给小朋友。
“我抓到了一只寄居蟹,送给你吧。”
小朋友很开心,待看清桶里那个生物时“哇”了一声,“好小的寄居蟹。”
岑之晚:……
临近傍晚的风轻盈自在,带着落日的粲然在天边晕染出明艳的色调。两人悠闲地在沙滩上散步,岑之晚背着手心情很雀跃,江壑笙就浅笑着走在后面看着她。
走了大半圈岑之晚才停下来,她张开双臂,像在和大海拥抱,又突发奇想。
“江壑笙。”
“嗯?”
“等我死了以后,你就把我的骨灰撒到这片大海里吧。”
“怎么突然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快呸呸呸。”
岑之晚看他皱着眉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得很欢,等笑够了才抱着他说,“你先答应我嘛。”
江壑笙搂着她的腰,看着她笑语嫣然的模样无可奈何,只能轻声应了句“嗯”。
然后在心里呸呸呸。
风好,景好,人好,岑之晚的心情也好极了,她凝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蓦然伸手拉下他的衣领,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江壑笙的瞳孔微微放大,无法控制自己疯狂生长的欲望。这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吻,然而下一秒就变成了深吻。
缠绵之间岑之晚听见他说,“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别想逃了。”
那天晚上她不知道自己心跳有多快,只知道车速挺快的。
被抵在套房门口吻的七荤八素时,岑之晚唯一清醒的念头是:我还能吃上晚饭不?
可很快她就顾不上想了,那种侵略性的,势在必得的吻,是她第一次在江壑笙的身上感觉到的,对自己的掌控欲。
她觉得自己是烫的,他也是烫的,探进衣服里抚上肌肤的大手是烫的,腰腹是烫的,还有别的地方,那就不止是烫了。
…………
第二天闹钟响的第一遍愣是没把岑之晚叫醒,反而是被人按掉了。等她醒过来时,明亮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没落到床上,却让她觉得有点刺眼。
岑之晚慢吞吞地坐起来,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卧室的已经不记得了,整个人是清爽的,但从腰际延伸到全身的酸软,迫使她追溯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然后那些漫长的记忆就翻涌而来。
想到某人的各种诱哄,她真的很想说,江壑笙这个人真的是长得帅还玩的花!
“在想什么呢?”
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江壑笙正俯身含笑看着她,黑色的缎面衬衫少系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喉结和半截锁骨,旁边还有一点异常清晰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