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在意吗?”岑之晚小声嘀咕,“那么多人,还是你的员工。”
江壑笙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还在意呢,那么多人听见我老婆撒娇。”
岑之晚:……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可以啊,说正经的,出去堆雪人。”
“都没心情了。”
江壑笙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那我邀请你陪我堆雪人,可以吗?”
“你这叫邀请?”
…………
“你上次堆雪人是什么时候呀?”
“小学吧,记不清了,你呢?”
“我也很久之前了,当时还是福……”滚雪球的手蓦然一顿,岑之晚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有父母的,于是改了口,“父母陪着我一起玩的。”
习惯了察言观色的江壑笙没有错过那个不自然的停顿,却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和她一起把雪人的身子越做越大,然后开始做雪人的头。
但堆着堆着岑之晚就被旁边平整的雪地转移了注意力,“这个好好玩啊。”这里的雪很扎实,一掌按下去咔嚓一声,脆脆的。
有点解压。
然后她就蹲那按出了一排排高低不同的手印。
“江壑笙你来!”岑之晚喊完回头时才发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看着她玩,不禁浅笑,“你也来试试。”
江壑笙便挨着她的手印按了一个。
“诶?你的手比我的大这么多吗?”
于是话题莫名其妙的从堆雪人变成了比手,两个人都戴着手套,虽然有效增加了岑之晚手掌的面积,但和他的比起来依然差距明显。小手放在大手的掌心里,要小上一圈。
这不由得让岑之晚想到了两人牵手时的样子。江壑笙的手也好看,手指修长,轻轻一握就能裹住她的手,暖暖的,冬天就像个移动暖手宝。
似是猜到她在想什么一样,那只大手蜷起手指牵住了掌心里的手。不过这次是凉凉的,是手套上的雪浸透的温度。
岑之晚想,她还是比较喜欢不戴手套的时候。
“这片雪地已经没有发挥空间了,我们接着堆雪人?”
“好。”
岑之晚被他牵着过去滚雪球,一个很标准的球体。两人把头和身子拼起来,又加上了一些眼睛鼻子嘴巴的装饰,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这个雪人会化吗?”
“照这个天气看来,一周都化不了。”
“那可太好了。”
一听这个语气就不简单,江壑笙觉得她要有大动作。
果然,三天后她在墙角的雪堆跟前捣鼓了半天,大雪人两边的地上出现了整整齐齐的一排小鸭子,小雪人,小熊,小葫芦……
穆姨站在门口轻声感叹,“家里有小朋友就是热闹啊!”
江壑笙在一旁点了点头,确实,一个人玩出了雪人大本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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