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门岑之晚就坚决不出门,在家吃得好睡得好,身体也好,美滋滋地养老了一个星期之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是在一个惬意的午后,她闲来无事拆开了体重秤的快递,顺便一上,哇塞,涨了五斤!
到了饭点岑之晚也不动,江壑笙看着坐在地毯上做瑜伽的人问穆姨,“她受什么刺激了?”
穆姨低声解释,“说是长肉了,要绝食减肥。”
“绝食?她怎么不上房揭瓦呢?”
穆姨:早晚会的。
“晚晚,过来吃饭。”
“不要。”上一秒刚拒绝完,下一秒岑之晚就腾空了。
江壑笙把人打横抱起,直接放到了餐桌跟前的椅子上,“轻的要命还减肥。”
“江壑笙!”
“干嘛?”
“……没拿碗。”
本来想维持一下自己的坚决的,奈何穆姨做的全是岑之晚爱吃的,色香味俱全,她的视线落在餐桌上就改主意了。
长的是肉,委屈胃有点伤及无辜。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适当的运动一下?”岑之晚夹了一口白切鸡问。
“地下室有健身器材,你可以去那运动,应该比瑜伽见效快。”
“咱家还有这种地方呢?”
“意外吧。”
意外是不可能意外的,毕竟来的第一天冯管家就带岑之晚参观过了,她炫了一大口米饭给自己找借口,“运动是不是也会伤肝啊?好像不太适合我。”
“说到伤肝,”江壑笙蓦然停下筷子,“我好像还有件事忘了跟你算。”
糟了,怎么给自己挖坑呢!岑之晚脑筋狂转着试图找话题岔开,恰好他手机响了。
感谢电话救我一命!
江壑笙从不在饭桌上接电话,因而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刚一接通就传来对面暴躁的声音。
“唐栀安跟我分手了你知道吗!她跟我分手,小爷我从谈恋爱以来就没被分过手!”
“所以呢?”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追了她三个月,三个月!哪个女生能让我追这么久?我又是送花又是买礼物的,天天陪着哄着,我哪点对她不好,她凭什么跟我分手?”
“凭什么你能跟别人分手,别人就不能跟你分手?”
“……你站哪边的?”
“哪边都不站。”
“靠!你是不是兄弟?”但这句话显然没能挡住许岩飞喊冤的激情。
“咱别的不说,追她的时候我跟个舔狗似的,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光钱我就花了多少!当然小爷我也不差那点钱,追女生花钱也正常对吧?”
“不知道,我老婆又不肯花我钱。”
“……”这句话许岩飞当没听见,继续喋喋不休地输出,“为了逗她笑我一天天绞尽脑汁,她爱吃什么我一清二楚,我一个无辣不欢的人,因为她不爱吃辣都淡出鸟来了。”
“你知道她这人有多难搞吗?高档西餐厅不爱吃,送包不喜欢,送首饰说她有一大堆,送车送房人家不需要,你说他们女生到底想要什么?”
“不知道,我老婆挺好哄的。”
“……”许岩飞想骂他,但忍住了。
“还有,她还查我手机,小爷我虽然女朋友多,但我哪段不是从一而终的?你说她是不是不信任我?”
“不知道,我老婆都不想查我手机。”
“你能别每句都不离你老婆吗?你有老婆了不起啊!”说完许岩飞就愤愤不平地挂了。
江壑笙看着手机,三、二、一,屏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