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真的只是想交个朋友!
而岑之晚此刻满眼都是惊奇地绕到了江壑笙面前,“你从哪里来的?”
“安全通道,你消息发过来时我刚到电梯口,它停在三楼不动了,以防万一我就从安全通道跑下来了。”
“时间刚刚好哎!”
“你还挺兴奋是吗?”江壑笙有的时候真的不太懂她的脑回路,但被她抱住时他就不需要思考了。
岑之晚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还好,不过刚才真的有被吓到。”
江壑笙抚了抚她的后腰以作安慰,护着她往电梯走,“那人谁啊?”
“他是……”岑之晚回眸间话音戛然而止,刚才在安全通道那边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边好像有人。”
就因为这一句话张炳被追的魂都飞了,他从安全通道一路跑出一楼大堂,在门口保镖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嗖的一下子就蹿出去了,然后又一个人蹿出去了。
可惜张炳是学金融的不是练体育的,那点距离差在江壑笙的速度上被肉眼可见的缩小。想到自己拍的东西他还本能地比划了两下,然后就被一手擒拿按的半跪在地上。
他用幸存的另一只手连连拍地,“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再抬头时,面前是俩保安和大堂经理,他的心彻底死了。
江壑笙神色相当冷静地命令,“手机,解锁给我。”
张炳照做,还主动交代,“我就是单纯拍了几张照片,录了个视频,没有备份也没上传。”
是不是真的得查了才知道,江壑笙看向大堂经理,“他住哪个房间?”
按理说是不能泄露客人隐私的,但江壑笙站在这就是理,他立马查到房间号,让保安把人架过去。
江壑笙回身拍了拍岑之晚的小脑袋,“我先送你回去。”
“不行,我也要去,我得知道他为什么拍我。”
“等我问完会告诉你的。”
“那也不行。”岑之晚拉着他的衣服不肯撒手。
江壑笙疑惑地问,“你在怕什么?”
“我怕你……杀人灭口。”后面四个字岑之晚低着头说的极其小声。
以至于江壑笙都没听清,又俯身追问了一句,“什么?”
她只好认真的说,“我怕你杀人灭口。”
江壑笙怔愣半晌忽而笑了,“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吗?法治社会,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那之前那个背叛你的保镖呢?”
“谁?”江壑笙想了片刻才想起来四个月前的事,“当然是送警察局啊。”
“哦,这样吗?”岑之晚歪着头思索,她好像确实有很多误解,但还理直气壮地找补。
“那也是你太有气势在先,刚才那一套流程那么熟练,那个经理那么配合,我不多想才怪。而且你这那的也不全合法的吧?”
“好好好,我的问题。”江壑笙揽着她的肩膀往里面走,笑道,“老婆大人说的对,我下次注意。”
“你这话跟谁学的?”
“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看点正经剧吧。”
“……”
张炳这人确实不太抗问,保安都没动手就招了,他也是A大金融专业的大四学生。那天宣讲会上看到岑之晚答得那么溜,后面还和顾倾柏走得近,就觉得自己多了个竞争对手。
正巧他被朋友邀请来山庄玩,看到她和一个老总在一起的场景就想着拍下来威胁她,讹她个百八十万的,让她不许参与实习竞争。
岑之晚听完觉得他有病,而且他这情况送去派出所都不一定能达到立案标准,她不予追究但录音了。
“以后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外面造我的谣,否则我就把这个录音放到网上去,抄送给你未来的所有领导。”
张炳疯狂点头,他现在更在乎的是他能不能顺利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