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这么敏感吗?
他不禁抬手抚了抚她的耳垂,再次俯身覆盖掉了那点被拉开的距离,嗓音蒙上了一层轻扬的笑意,“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岑之晚:看起来很像。
她觉得此刻的江壑笙如同披着人皮的狼,还是那种很帅,很具有迷惑性的人皮。以至于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再躲避,就那么迎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在看什么呢?她不知道,只觉得脑子有点宕机,没有惶恐,没有忐忑。像一只落入敌爪的无知无畏的小羊,在研究对面这匹狼会不会真的吃了她。
这种眼神让江壑笙多巴胺飙升,有个很疯狂的念头在告诉他,这个人是他的,他们是合法夫妻,她对他没有戒备,而他对她没有抵抗力。
在克制这个词接管大脑之前,吻的动作先做出了反应。
岑之晚微微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真的亲下来。但紧接着视线就被阻隔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唇瓣相贴时分明的触感,软软的,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源。
本来想就到此为止的,可掌心里的睫毛在轻颤,颤的江壑笙的肾上腺素不受控制,于是这个吻变了节奏。
他的动作轻柔,舒缓,循循善诱,让岑之晚还有闲心觉得这个人在接吻上竟如此有耐心。可随即她就反应过来,不对,他们在做什么?这是他们该做的事吗?
她慢半拍地想要推开他,可刚有行动江壑笙就先知先觉地握住了她的手,变成十指相扣。她往后躲,江壑笙就追,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岑之晚:???
你还玩上强制了?
她想说这是你人设吗?然后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反派。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反派的吻这么有感觉,这么让她上头,换气喘息之间她听到江壑笙在她耳边说,“晚晚,你怎么这么乖啊?”
岑之晚想给他一脚,奈何被亲的没有力气了。
看着她嗔怪的模样江壑笙按了按那异常红润的唇瓣,眼神里分明写着没亲够。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一会还要出门。”
“去哪?”
“要你管。”
“不能管吗?”江壑笙俯下身,作势要亲。
“……去A大,有资料要弄。”
被迫妥协的岑之晚心说把你嘚瑟的,亲一次还管上了?
江壑笙见好就收地起身让开位置,眼瞧着人跑出去有些心虚地缓了缓,他倒不是不敢得寸进尺,主要是怕再亲下去他的反应会吓到她。
不过等他出来时发现人在沙发上没走,“怎么了?”
岑之晚捧着还温热的奶茶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她刚才照镜子发现她现在的形象非常不!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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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
十一月中旬的天虽然刚刚突破零下但冷的还不太够,上午飘的那点雪花这会都干透了,但许可可看到岑之晚回来还是兴奋地分享自己看到雪了!
即便她南方人没见过雪,可这四年了还没看够吗?
岑之晚以前住的城市是个雪窝子,雪下的大的时候会停课那种。所以她对此除了觉得好看没什么其他感觉,雪天下的越大,她越喜欢待在屋子里。
不过她不想扫室友的兴,还给她分享自己拍的模棱两可的照片,“你看,我还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