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岑之晚有点懵。
“你不会以为今晚能成吧?”见她实在是单纯,小软看了看四下无人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我跟你说我认识一个女生,之前也是被塞给过江总,衣服都没脱完就直接被保镖带走了。塞她的那个老板你知道多惨吗?别说和江氏合作了,连聆城都混不下去。”
“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事?”
“嗐,那老板嫌丢人,把这消息封的可严实了,要不然你以为还能有你我今天这出?”
岑之晚眨着眼睛一脸不信的样子,“不是说江总风流成性,还有好多小情人,来者不拒吗?”
“说都是那么说,可我也没真见过哪个能被江总收了的,估计是人家要求高着呢吧。”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小软忽然又笑的很促狭,“不过我还听过另一种说法。”
岑之晚立马追问,“什么说法?”
“就这种一般在外面传的厉害的,多半啊那方面都不行,不是都说缺啥吆喝啥吗?”
岑之晚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不会吧?”就凭江壑笙那身材,那攻击力,还有那撩人的劲,他不行?
她觉得自己脑子有点飘。
这会小软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说“有人来给我送房卡了,估计江总快回来了。”说话间她起身往楼梯口去,然后又退了回来,拉着她就往旁边一个清洁间里钻。
还没消化完信息量的岑之晚懵懵地问,“怎么了?”
“来人了,一个助理一个保镖!”
其实后面还有一个她没看见。
两人躲在清洁间悄咪咪地探头看,就见徐琛拿着房卡刷进门,然后很快就出来了。这会江壑笙才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然后在即将踏进套房时忽然停住了,并且朝他们看了过来。
刚才还温度适宜的走廊,随着那双沁了寒霜的眼眸看过来如坠冰窟,小软只觉得背脊像被猛兽盯上了一样毛骨悚然。她眼看着江壑笙一步步走了过来,而比他先一步到的是保镖。
“出来!”
江壑笙插着兜站在那,生冷的语调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极强的命令感,迫使小软生无可恋地走了出去,不过她早知道会这样,也无所谓了。
这种戏码到底还要有多少次?江壑笙很烦,哪怕他有明确拒绝过这种行为也无济于事,他们就偏偏要赌那么个例外。
他能感觉到清洁间里面还有一人,竟然还不出来,眼神不禁更冷了,“你要等我进去请你吗?”
然后他就看见岑之晚慢腾腾地蹭了出来,并向他释放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江总晚上好呀!”
岑之晚:伸手不打笑脸人噢!
江壑笙看着她生生愣了两秒钟,在揣摩出她的意图之后咬牙切齿地问,“你叫我什么?”
“……”岑之晚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泄了气般一脑袋栽在他的胸膛上,乖乖地叫了一声,“老公。”
江壑笙气笑了。
小软震惊了:她叫江总什么?我刚又跟正宫都聊了什么?天哪!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看着怀里试图装乖的某人,江壑笙箍着她的腰身,语气里掺杂着无奈至极的揶揄,“你可真是会给我惊喜啊!”
岑之晚装死不出声。
江壑笙扬头示意他们把人带走,然后拉着岑之晚的手腕带进了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