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怎么是直接打电话来联系的,合着是看到了她的名片。那天她递出去的很少,也没见过这个人,现在看来那张名片应该已经广为流传了,岑之晚莞尔。
“那有句话我得先说在前头,有关投资咨询的事江总他并不参与,未来也不会存在任何通过我来合作的可能,李总要是想和江氏来往最好另辟蹊径。”
李泉听到这番话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怎么说,他以为联系上她能顺藤摸瓜从江氏分一桶金,可她竟然就只是单纯做个投资咨询?那不是浪费时间吗?
可他到底是个体面人,话里怎能断了后路,“岑小姐多虑了,我只是有感而发,我们之间的合作当然还是就我们而言,是我口误。”
“是吗?不过对于李总这样的身家来说投资不是小事,您可以再考虑考虑,不急着敲定后续签约事宜。”话虽如此,但岑之晚敢打赌回去之后他绝不会联系自己。
她拿出手机公事公办地递到他面前,“咨询费麻烦结一下。”今天她大费口舌说了这么多对他只能有百利而无一害,要是因为后续不确定的合作就不收钱那不纯让他白嫖吗?
见此李泉不好多做解释,反正他也不差这点钱,便干脆利落地扫码转了过去。当然了,走的更干脆。
岑之晚在他走后又坐回椅子上,有些不爽地喝了口咖啡。
说实在的,一开始她想做投资咨询这方面的业务时,并没有想到能掺杂进来江壑笙的名号。她当然也知道有人脉不用是傻子这种道理,但一是一二是二。
她可以接受对方因为她是江太太而多看她一眼,毕竟是不可避免的。但她不能接受对方是抱着和江氏合作的态度来和她谈,那对双方来说都更像是打着幌子的投机取巧。
甚至也是对于她能力的一种否定。
“不介意的话,我也想请岑小姐喝一杯咖啡。”
轻稳的高跟鞋的声音在旁边落定,迫使岑之晚回眸看了过去,一位藏青色大波浪卷发的女士站在她的桌前,冲她优雅地笑着。
“您是?”
“跃响艺术中心负责人,孟丹敏。抱歉我今天只是出来坐坐所以没带名片,你可以搜一下,网上能查得到。”
“啊,您好,您坐。”其实不用搜岑之晚也相信她不是骗子,跃响在璟城的知名度很高,是很多大品牌的优选场地,即便她没去过都知道这个地方,“不知道您找我是?”
“我就开门见山了,刚才你和那位李总聊的内容我多少听到了些,我很感兴趣。”
听到她的话岑之晚第一反应是,“我刚才声音有这么大吗?”这咖啡厅音乐声都不低啊。
孟丹敏闻言笑的很大方,“没有,只是我刚好坐在你背后。”她拿过手机扫了一下桌码递给她,“看看想吃点什么甜品?”见她犹豫孟丹敏觉得更感兴趣了,“有咨询费不赚白不赚吧?”
岑之晚立马接过手机。
聊了一会她才知道,这位负责人找她的目的和那个艺术中心没什么关系,她就是想打理一下个人资产,这对岑之晚来说专业对口得很。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一个小时,中间还混进去了几个女生之间的小话题。孟丹敏身上有种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亲和力,和她聊天仿佛是一种享受,舒适,自然。
轻松消解了岑之晚刚才的不愉快。
“如果能早点认识岑小姐,我想我也不会浪费那么多钱了。”孟丹敏耸耸肩,对她的专业度很赞赏,“有兴趣做我个人的理财顾问吗?按年签约的那种。”
如果有这个机会岑之晚当然愿意,可刚走了一个前车之鉴,“我觉得我有必要再强调一遍,我们的合作和江氏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但事实上跃响和江氏本来就有合作,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一点。”
“那我可以。”
得到答复孟丹敏笑了笑,与她敲定了具体签约时间,然后盯着她小口吃蛋糕的乖巧模样,突然开口道,“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冒昧的话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