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是利益的驱动,是各取所需的联合,怎么可以跑偏?他后面还会对女主纠缠不清呢!如果把假结婚变成真的,那等女主出现她不就和原来那个和他结婚的女生一样了吗?
所以她才不要喜欢他!
想到这里岑之晚才意识到他还拉着自己,于是很嫌弃地甩开,“不可能,假结婚就是假结婚,不要妄想变成真的。”
妄想?
江壑笙蜷了蜷手指,眼神沉到了谷底。
他不知道她的顾虑是不是来源于那些传闻,如果是,那他想说他的叔叔伯伯们做的真不错。以前他觉得无所谓,八卦嘛,真真假假又影响不到他的根本。
可现在,他发现影响还真不小。
都说清者自清,可旁人不知。有些谣言是没有办法用证据去澄清的,只在于信不信,他看得出来岑之晚对那些传闻是深信不疑的。
而且他隐约觉得应该还不止这个原因,毕竟她还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
但是他又觉得那些传闻在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关系上有些好处。至少能让岑之晚觉得他就是那么个人,也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接受他的打趣。
至于她为什么不肯喜欢他,有待商榷,尚需研究。
“那你希望我以后怎么做?”
“首先,不可以喝我的水。”岑之晚义正辞严地强调。
她不会真的就是因为这个在闹别扭吧?江壑笙微眯双眸,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于是难得地拿出商场上的那股精明追问,“还有呢?”
“不可以说让人误会的话。”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有关系,哎不对啊!他们本来就是要让人知道结婚了的,岑之晚突然陷入了自我矛盾中。
趁着她这迷糊劲江壑笙打断,“那我换个问题,你觉得我今晚说过的哪句话让你觉得不合适,我下次注意。”
岑之晚复盘了一遍,结论是没有,她觉得都还能接受。
看到她的犹疑江壑笙心中了然,继而问道,“那平时可以开玩笑吗?”
以前不也经常开玩笑吗?岑之晚点头,“可以。”
“可以对你好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非必要情况下可以有肢体接触吗?”
“当然不可以!”
“也不可以喝你喝过的水。”
“对!”
“好,我知道了。”江壑笙合理怀疑她是害羞了。
“嗯,就这样,回家。”
“好,回家。”
自以为把话说清楚了,岑之晚有些雀跃地往外面走。江壑笙自觉跟上,压着嘴角的笑意,她都没发现这句话其实也有点暧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