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舟气的快把牙要碎了,最后还是付了钱。
但是白棠只收了他那件衣服的钱,“剩下的还给他吧。”
“别啊,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的错,小惩大诫嘛!”
说的也有道理,白棠想了想出了个主意,“那就捐了吧。”
岑之晚:!!!
看着她那灼灼的目光江壑笙无奈扶额,完了,这下她得更爱了。
而沉迷游戏的许岩飞以及沉迷演出的孟筠函听说自己错过了一场戏时,双双捏爆了矿泉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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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在音乐节上并没有待多久,看完小可爱岑之晚就离开了,但她还是觉得很满足。回来之后慢慢收了心,也因为她要开学了。
至于江恪山说的家宴一直都没履行,后来岑之晚才知道老爷子现在压根就不在国内,而是在一个疗养院里。那纯是江恪山为了给她施威想出来的一个所谓的家庭活动。
不过她还是陪着江壑笙跟老爷子视了个频,画面里的人盘着腿在打坐,穿着一身白色的褂子,长得很有威严,开口时却是清朗的嗓音。
老爷子没说什么话,只是随口问了问她现在养的怎么样了,学的什么,准备做什么。岑之晚一一作答,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剩下的就是听他和江壑笙说。
后面她还不小心睡着了。
再那之后她和江壑笙就保持了一种半生不熟的夫妻关系。
江壑笙又开始忙了,他早上起得早,还有晨跑的习惯,而岑之晚喜欢赖床,所以一起吃早餐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中午不回家,晚上回来时岑之晚要么睡了,要么准备睡,两人也不碰面。
即便是周末江壑笙也很少在家,岑之晚想,他可能在加班,可能在应酬,也可能在陪哪个小情人。虽然他没有报备的义务,但岑之晚有分享的兴致。
她其实是个挺有分享欲的人,以前有朋友,现在有江壑笙。哪怕那边是轮回她也乐此不彼,因为她怕自己不找个人说话能憋死。穆姨和冯管家倒是可以,但是有代沟。
很奇妙的是,她和江壑笙有六岁的差距,但是没什么沟通上的障碍,也可能是因为沟通的不多,江壑笙线上话少。
刚开学时还有一点零星的课程得上,为了避免穿帮她没住宿,上完课就回家了。反正之前她也是出去做兼职,一天累的都懒得说话。从室友的态度看她们关系友好且平平,而且有的室友都开始实习了。
总之,生活很顺遂,如果不用做毕业课题的话。
说起这个事来岑之晚偷了个懒,既然是相同的专业她就照搬了穿来之前的选题,论文内容等她磨一磨记忆里的知识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为此她还去图书馆借了批书,结果意外碰到了一个人。
“岑之晚!”陶雪霏看到她时真的是无比兴奋,“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是这里的学生啊,你也是?”
两人在学校的奶茶店进行了一番亲切的交谈,原来陶雪霏是大三舞蹈专业的,当初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没能去艺术院校,不过还是顺利考进了A大。
“所以你是我的学姐吗?我们这么有缘!”上次在音乐节的事情还让陶雪霏记忆犹新,别看她家里有个霸气的警察姐姐,但她的性格要软的多。
“好巧,那你这是要去图书馆学习?”
“不是啦,我来等社团成员的,我们要去练舞蹈,下个周不就是迎新晚会了吗,我要上台表演。”说到这个陶雪霏还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学姐要是有空的话要不要来看?”
“好啊!”上次岑之晚有看过她跳舞,陶雪霏个子高挑身材好,跳起舞来很有力量感,“也是街舞那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