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门口的江壑笙听到这个称呼瞳孔微震,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神采奕奕,还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岑之晚怔了半秒,然后敏感的神经促使他注意到了一旁的江恪山。
他心中了然,配合地接上话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聊你啊。”
“对。”看到他回来江恪山蓦然起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壑笙,岑小姐这么好的姑娘你怎么能不着家呢?”
岑之晚:嗯?我聊到这个了吗?那不是后面的话题吗?
说话间江恪山还上前两步拍了拍江壑笙的肩膀,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能让岑之晚听到,“毕竟是结了婚的人,外面那些女人还是少见为好。”
啧,挑拨离间呢!
岑之晚在心里鄙视他,不过经他提醒她忽然反应过来,对啊,从她住院之后江壑笙就跟住这似的,他都不趁机去陪他的那些小情人吗?
“大伯提醒的是。”江壑笙礼貌回应了一声,眼底漫上一层冷光,却又随着他离开后渐渐隐藏了下去。
“他为难你了?”江壑笙踏步上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看到了那捧花。
“没有啊,就是聊聊天。”
江壑笙闻言调侃似地轻笑,“聊聊天能逼得你都叫老公了?”
“我那不是为了显得亲密一点嘛。”岑之晚顿时有些局促,并试图抓住视野之内的一切事物转移话题,“你刚出去买东西了吗?买什么了呀?”
等他把东西拿出来放在床桌上,并且调高了床位高度时岑之晚眼睛都亮了,“戚风蛋糕!”
“我问过医生,少吃一点原味的没关系。”
“啊!!!你也太好了吧,嘶……”太过兴奋有点扯到伤口了,岑之晚呲了呲牙,可心里的激动一点没少。
但江壑笙看到她的表情顿时蹙眉,“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事,我缓一缓就好。”
“那这个先别吃了。”
“不行!”岑之晚誓死捍卫自己的蛋糕。
于是小小的一块被她吃的极其珍重,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并心情大好地附赠了他一句,“谢谢老公~”
江壑笙轻挑眉,原本温柔的眼神染了几分深沉,他抵着后槽牙看着她全然不知撩拨为何意的样子,轻声应了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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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养了十多天后岑之晚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一开始还得靠江壑笙或是护工扶着慢慢地挪,走着走着她就觉得累,现在走的稳了她又想跑,可惜条件不允许。
江恪山的出现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亲疏远近的叔公伯伯,三姑六婆都来探病。
见了几个之后岑之晚把他们大概分成了三类:一是来打探他们婚姻情况的,她不懂这有什么好打探的,结就是结了,还能有假不成。
二是想让她吹枕边风,帮自己的儿子女儿亲戚朋友谋个职位。岑之晚心说这我可没地吹去,于是统一回复“我尽量,听不听在他”。
三是真来探病的,其实如果岑之晚不在江家人面前频繁露面的话,他们都不用打交道。可是作为老大的江恪山去了,他们不去不太好,所以来有的没的哈啦两句意思意思。
岑之晚:江家人可真多。
不过后来的那些都被霁青拦住了,他甚至将谁谁谁带了什么话和礼物列了张单子,统一汇报,她乐得清净。
要说最意外的得是岑家夫妇。
原本她还怕自己表现得不像原主露出破绽,可没想到对方压根没在意,先是几句嘘寒问暖,然后就开始替江壑笙说好话。
“江总这个人就是面冷心热。”
“江总很有担当的,你一定要跟他好好过日子。”
“我们俩现在好得很,你只管照顾好你自己,不用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