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卿,昭元二十三年降生,昭元二十八年父母亲朋俱亡,此后被浔阳道人收为徒弟,受尽宠爱。
闻笙目光呆滞的看着这行字,心里嘀咕道:好生神奇。。。
眼珠提溜一转,在心里有默念了一遍“宴昭”,接着目光如炬盯着那行字。
一刻钟、两刻钟,那行字依旧是那行字,未有一丝变化。
闻笙轻“嗬”一声,抬手挥向那行字。
“嘎吱”门被推开了。闻笙转头望去,就见沈褚脸色阴沉的盯着自己。闻笙眉尾上挑,心道:中邪了?
闻笙静静看着沈褚脚步带风的朝她而来,眼里盛满了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扑通”一声,沈褚跪在闻笙身前,低垂着头颅,手小心翼翼的攥着闻笙裙摆,嗓音凄凉:“生生。。。。。。”
闻笙嘴角微抽,就是中邪了吧!张嘴想问“他怎么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哟,这不是威风凛凛的沈公子吗?”
话落,闻笙僵在原地,内心疯狂咆哮:疯了吧?!
沈褚身体微微颤抖,眼泪低落在地,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抱歉。。。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四字一出,立马令闻笙想到沈褚第一次使用归墟丝时的场景,拔高音量:“你杀人了???”
犹记得当初,闻笙赶紧赶忙的赶到衡止山密林深处。映入眼帘的,便是沈褚孑然立于尸山血海之中。
原本素净的白衣,此刻已被鲜血彻底浸透,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里面翻涌的暴戾和杀意,如同被冰水浇熄的炭火,骤然碎裂。
随后,膝盖重重磕在浸满血污的泥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骨,深深伏跪下去。
染血的前额抵在地面上,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对…不起……”嘶哑破碎的声音从他唇齿间艰难地挤出来,“是。。。我。。。控住不住。。。”
从那天过后,闻笙便再也没见过身着白衣的沈褚。
闻笙垂下眼眸,沈褚呆愣住的神色映入眼中,她听到自己问:“不是吗?”
沈褚面色古怪,摇头道:“不是。。。没杀人。。。那是触犯律法的。”
“那就好。”
沈褚见闻笙似松了一口气,试探道:“如意阁……”
闻笙肯定自己今日并未去过那什么“如意阁”不过……
闻笙凝视着沈褚,满眼诚恳道:“如意阁是出事了吗?”
“你不记得了?”
闻笙无辜的摇摇头:“不记得了。。。是和我有关吗?”
“不记得就好。。。也不是什么大事。”
“黎愿姐姐呢?”
“谁?”
闻笙见沈褚疑惑的神情不似作假,心中的疑虑越积越多,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