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坊位置位于城南临街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上,整条街开的七成基本都是书画坊,剩下的都是散户小吃和茶肆。
沈兰忻一行人看着眼前素净的三间铺面,黑漆匾额上镌刻着“听画坊”三个大字,心情激动起来。
她喜滋滋地想:“穿越前三个月才攒一台相机,穿越后就白得了三间铺面,还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嘿嘿嘿,赚到了~”
“走,咱们进去瞧瞧。”
哑叔轻车熟路引着几人走进了画坊。
刚跨进画坊内墨香混着矿物颜料的清苦扑面而来,案上狼毫、绢帛、石青朱砂罗列整齐。临窗设数张大画案,窗棂透进天光,正好落在素绢之上,非常适合客人观画欣赏。
而后院里设有裱画间和存画小楼甚至还有一方小小院落用来写生。
“不错,硬件齐全,设施完善。”沈兰忻满意地点头,“不过,一路看下来只看到二三个学徒伙计,掌柜的去哪了?”
哑叔看向了身旁长得敦厚老实的小伙计,他答道:“掌柜的一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沈兰忻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我叫麦冬。”
“没说干嘛去?何时回来?”
麦冬摇摇头。
“晓得了~这个节骨眼上掌柜的最好是真有事,麦冬小哥帮我将店里的伙计都叫来,本小姐有话要说。”
“是。”
话音刚落,只见门口突然浩浩荡荡的闯进来七八个块头结实,面露凶光的家丁汉子,为首的人更是气焰嚣张,一副轻佻模样,衣服布料看起来贵气却穿的斜肩大敞,一身酒气俨然一幅浪荡跋扈的公子做派。
“沈忻兰呢?还不给快滚出来好酒好茶伺候着!”
沈忻兰捂鼻蹙眉,苏延挡在身前却被她轻轻扯住衣袖,眼神安抚着。
她双手抱臂,眼神上下打量:“我当是谁呀,原来是我那个未婚先孕的小婶母所生,到现在都一事无成的庶子表哥啊。”
所有人被这句话的信息量冲击的愣了半晌,甚至当场有人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来。
来人瞬间涨红了脸,酒也醒了几分:“放肆!沈忻兰……你简直胡言乱语!明明是你克死爹娘,你不好过还要拖别人下水。”
沈兰忻反问:“那你就是承认喽,沈~大~鹏。”
“你……你,我是被族里派来监督你的,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活该你被家族厌弃。”
“沈大鹏你搞清楚,是我提出的分家,是我不要你们了懂吗?”
“呵~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能耐,还是赶快给小爷我磕头认错,兴许你众叛亲离的时候我大发慈悲,嘿嘿嘿……收”
“啪!”
还不等沈大鹏将话说完,苏延反手一巴掌清脆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沈少爷,酒醉慎言!”
沈大鹏嘴角出血,脸色涨红一整个气急败坏:“我去,你敢打我!你一个下人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什么身份,你还没入我沈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