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阿若就起来了。
鸡叫头遍,她摸黑穿上衣服,去灶房舀了一瓢冷水洗脸。水凉得激牙,她打了个哆嗦,清醒了。
胖婶说做豆腐要早起,豆子得泡够时辰,磨浆、煮浆、点卤、上压,一套活儿下来天刚亮,正好赶早市。
她推开院门的时候,月亮还挂在山头,把田埂照得灰白。
沈平安在屋里翻了个身。
他听见了院门的响声,皱了皱眉,没起来。
最近阿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他不知道她去干什么。
她没说,他也懒得问。
反正灶台上会留着他的早饭,够吃到中午。
胖婶家比阿若家大一倍,院子里专门盖了间豆腐坊。
一口大锅,一盘石磨,几口大缸,还有木头做的豆腐箱子。
胖婶的男人死得早,她就靠这门手艺拉扯大了三个孩子。
孩子们都成了家,搬去了镇上,她一个人还做豆腐,说不做闲得慌。
“来了?”胖婶看见阿若推门进来,已经泡好了豆子。
阿若点点头。
“先把这围裙系上。”胖婶扔给她一条粗布围裙,“你那衣裳……算了,反正你穿啥都那样。”
阿若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领口大敞着,胸口的布料薄得能看见乳头的颜色。
她把围裙系上,围裙只遮到肚脐下面,两侧还是露着大片腰腹。
胖婶也不管她了。
“豆子要泡四个时辰,我昨晚就泡上了。你摸摸。”
阿若伸手去摸盆里的黄豆。豆子吸饱了水,一粒粒鼓胀饱满,捏起来软软的。
“先磨浆。”胖婶指了指石磨,“你力气大,你推。”
石磨的上盘有根木杠,横着伸出来,阿若双手握住木杠,开始推。
石磨很沉,比劈柴费劲多了,但她的腰腿结实,浑身的肌肉一绷,石磨就嘎吱嘎吱地转了起来。
胖婶往磨眼里添豆子和水。乳白色的浆液从石磨的缝隙里淌出来,沿着下盘的槽沟流进桶里。
阿若推着磨,身体一前一后地晃,腰肢扭动,屁股跟着一拱一拱。
围裙下面的短裤绷在臀上,布料勒进了股缝里,两瓣屁股蛋圆滚滚的,随着动作左右摆动。
“你慢点。”胖婶说,“浆太稠了不好。”
阿若慢下来,但节奏没变,身子还是一前一后地晃。
汗水从她额头上冒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沿着脖子流进领口。
短衫的领子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锁骨和胸口上,两团乳肉的轮廓清清楚楚。
乳头的形状硬硬地顶出来,隔着薄布和围裙都能看见两个小凸点。
胖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磨完一桶浆,阿若的手臂酸了,但只是甩了甩手,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