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听完以后只有一个感受:
“他有那气质吗就学我?!”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料理,这位对于自己的认知一如既往。顾缓之因为之前的事哆哆嗦嗦端着杯子,里面的水跟着他疯狂抖动,顾原章一个头两个大:“你他妈要是敢洒出来就给我舔干净。”
教训完了顾缓之,顾原章转头又对沈余道:“别那么自恋,成吗?”
沈余微笑摇头:“不成哦。”
哦尼玛,老大不小了的人说话老带个语气助词恶心谁呢?顾原章冷漠地看着沈余,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了,非常多余,对于这种人就该天降一位他惹不起的人好好收拾收拾,不然他压根不知道“低调”两字咋写。
沈余想起老太太,拿手比划了一下随口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大概这么高的,脖子上有个拇指大的青胎记的老太太。”
说完沈余觉得不够,补充道:“看上去像条蛇。”
顾缓之琢磨琢磨这话,觉得熟悉,求助般望向他哥,顾原章接受到信息,定了定神:“胎记像团鬼火。”
沈余:“对对对所以她是——”
顾原章嘴角莫名向上两个像素点,这在他脸上出现很诡异,沈余顿觉不妙,就见顾原章道:“那是墨谭的分身。”
沈余:“……………………………………………………………………”
他说话的调都变了,尾声扬起,听上去有些不可置信:“那条蛇?!”
顾原章心情舒畅,甚至都没吐槽沈余多此一举的问话,愉悦回答道:“对,我很抱歉……”
你抱歉个屁,装模作样难过不行吗?你为什么非得笑着说,为什么!?
沈余内心咆哮,但他向来把面子看的极其重,所以只是脸色轻微有点发白,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也只会觉得他对老太太居然是一条蛇而感到很意外。
是很意外,沈余见到她只觉得她应该不是“人”,但是他没想到那会是蛇。
沈余捂着眼睛,顾缓之把空玻璃杯放好在桌子上,安慰他:“你别恶心了,其实我觉得吧,蛇也好可爱啊,对不对,它们歪歪扭扭地爬,呃,我的意思是它们的行动方式很有意思,像可爱的小baby一样。”
顾原章和沈余无言地看着他,顾缓之闭嘴,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顾原章:“你再话多我也可以把你打得行动和小baby一样。”
顾缓之:“………………”
几人默契地没有再提李文乐,一方面是沈余不明显地疯狂阻挠,每次话题要绕上去时就岔走,另一方面是顾原章不愿回忆那一坨鼻涕虫一样的东西曾出现在自己的房里。唯独顾缓之,脑子欠缺一根筋,只适合当个吉祥物。
午饭时间快到时沈余告辞,他就请了半天假,回去还得当牛马。
顾缓之好声好气地和沈余约了下一次,顾原章在旁边进行一项眼珠向上运动,沈余不解:“您的钛合金狗眼淋水出故障了吗?”
礼貌,阴阳怪气。
顾原章耸肩:“没有啊,看到污秽物品自行回避而已,有问题?”
沈余拳头硬了,他还是挂着礼貌的笑:“没问题,有空记得帮我找个东西。”
顾原章下意识道:“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沈余和顾缓之握握手:“狗骨头。”
顾原章:“…………………………”
他的脸黑着,顾缓之连忙去哄他哥。顾原章按着顾缓之肩膀冲沈余道:“下次见面我他妈要把你嘴撕了——”
沈余走到了顾家大门口,他转身鞠躬:“期待至极。”
顾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