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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第1页）

----------------------------------------驳斥殿内气氛瞬间紧绷，两派暗流对峙，一边是固守礼教，死守旧规的老臣，一边是静观其变，神色犹疑的中立官员，人人屏息以待，看帝王如何决断。萧璟宸端坐龙椅，面色冷沉，眼底掠过一抹厉色，待众人话音落尽，才缓缓开口，语气威严凛冽，字字铿锵，直斥其迂腐。“朕看尔等，才是迂腐不堪，死守陈规，只知空谈纲常，不懂天命，不识人心，更不懂江山社稷真正所需！”帝王一声斥责，声震殿宇，一众老臣顿时垂首噤声，不敢再肆意插话。萧璟宸目光凌厉扫过一众守旧大臣，语气带着不容辩驳的帝王威严：“何为纲常？纲常在于安社稷，顺天命，容贤才，守本心，而非死守千年旧俗，不知变通！天命推演在前，钦天监卷宗为证，顾安珩命格特殊，自幼女养，非是刻意欺瞒，乃是顺天避劫，何错之有？”“他虽为男儿，却有贤德之才，济世之谋，默默为朝堂分忧，为边关献策，为六宫安定，品行端正，心性通透，无功无过，反倒有功于大晟，尔等论谋略不如他，论功绩亦不及他，只揪着男女名分不放，无视他的功绩，无视他的德行，空执礼法条条框框，却不顾朝堂安稳，六宫平和，这等迂腐之见，岂能佐君理政，安抚天下？”“朕今日当众揭开他的身份，并非要悖逆礼教，更非欺瞒天下，而是不愿委屈贤才，不愿负他多年隐忍相伴，只想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不必再隐匿本真，不必再屈居暗处，堂堂正正立于朕身侧，受朝廷敬重，受朝野认可！”一番话，有理有据，有威有情，斥得一众守旧老臣哑口无言面色涨红，却无从辩驳，他们死守礼教伦常，却拿不出顾安珩半点过错，挑不出半分品行瑕疵，还被皇帝当中斥责不如一个从小当做女儿养大的小辈，只能憋着满心固执，垂首不语。就在朝堂僵持之际，殿外忽有内侍传报：“安国公府递上奏疏，恳请陛下御览！”萧璟宸眸色微缓，示意呈上奏疏。展开阅览过后，他淡淡出声，将奏疏内容告知百官：“安国公顾临上书，愿以全族上下性命、爵位荣光作保，担保顾安珩忠心不二，品性无亏，此生绝无半分谋逆之心，亦不会倚仗恩宠干预朝政，祸乱宫闱，顾家世代忠良，为国戍边鞠躬尽瘁，以全族立誓，足见赤诚。”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动容。顾家本就权势煊赫，手握兵权，子弟遍布朝堂，如今竟甘愿以全族性命作保，足见对顾安珩的护持，亦见其忠心坦荡，毫无心虚遮掩。有了安国公府率先力挺，朝堂局势立时扭转。朝中拥护新政，感念顾安珩暗中功绩的年轻朝臣，以及边关几位久经沙场，性情耿直的大将，纷纷迈步出列，拱手发声，坚定站在皇帝一侧。“臣以为陛下所言甚是！天命不可违，贤才不可弃！顾公子才情高远，有功于国，有德于后宫，何须拘泥男女俗礼？当留宫中，受陛下荣宠，正其名分！”“顾安珩隐忍多年，默默分忧，不恃宠弄权，不结党营私，品行远胜许多朝臣。守旧礼制贵在安民尚德，而非刻意苛责贤良，臣恳请陛下圣断，保全其名分，留居宫中！”“此番大捷背后有顾公子献策之功，我辈武将只认忠心与才干，不认迂腐俗礼！愿鼎力支持陛下决断，保顾公子名份安稳！”新臣大将接连表态，声势越来越盛，立场鲜明，极力拥护萧璟宸的决定，支持顾安珩留在宫中，正视其男儿身份，给予堂堂正正名分。中立朝臣见大势所趋，又细数顾安珩过往功绩品行与涵养，再看守旧老臣确实只是空执礼教，无实据可指，也纷纷转变态度，默许赞同，不再反对。朝堂局势渐渐稳住，原先喧嚣的反对之声，在帝王力排众议，顾家以族作保，新臣大将集体拥护之下，越来越微弱，那些守旧老臣纵然心中依旧固执，却也不敢再公然抗辩圣意，只能暗自叹惋，收敛言辞，不敢再强谏驱逐。谁都看得明白，陛下心意已决，决然要给顾安珩一个公开名分，顾家势大且忠心耿耿，以全族作保，顾安珩自身有才德，有功劳，有品行，六宫被他治理得多年平静无波，无可指摘，朝中重臣军方将领皆站队支持。天时地利人和，尽在帝王与顾安珩一方。再固执坚守纲常旧礼，也已是逆势而为，徒惹帝王反感，落得迂腐不识时务的名声，再无意义。宣政殿内渐渐归于沉静，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再无喧哗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