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冲击很大,“m”与“y”一个撑着上唇,一个撑着下唇,两只手拳起来那般大的厚度,就这样撕裂了那张红唇。
当“mummy”探进女玩家身体后,如巨型寄生虫一般在她身体里涌动,撑爆血管,啃咬内脏,沿着颈部进入大脑。。。。。。
疼痛,吼叫。。。。。。耳边只剩下女玩家嘶哑的声音,与方才动人的歌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直到最后一刻,女玩家都没有想清楚——明明自己已经接受了「惩罚」,并从中完成了选项之一的「唱歌」,为什么还是要死?!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人死之际,大脑的运动并不会直接停滞。
脑海中开始走马观花,记忆的长河往回倒流。
她好像想起来了:
【自习课唯一要遵循的纪律——不许讲话。】
「唱歌」,是要用嘴唱的。
。。。。。。它算是讲话的一种。
——这道题对她来说,本就是无解的,是必死无疑的。
女玩家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串字母吞噬殆尽,成了一副空壳。
“mummy”没有回到人皮上,而是消失了。
当着众人的面,进入了【李华】的脑袋里——宛如学生背单词般,背完后永久地封存在记忆里。
只不过现在的场景,是由抽象的事物转为了实体的场景。
【副本数据更新。】
【玩家剩余人数:10】
血腥的小插曲结束了,但击鼓传花的游戏却没有结束。
此时,那张人皮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单词:blaze(烈火)。
——炽热、猛烈。
如果说“mummy”是亲昵地回到母亲的身边,去感受这份亲情——母爱。以至于过分地吞噬掉母亲。
那么,“blaze”将是熊熊烈火焚以己身。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受到「惩罚」的人将会是谁,自然也不清楚「惩罚」的内容是否是一样的。
任务里说【直到决胜出最后的赢者】——若是一直没有决胜出来,在座所有人岂不是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方酌言闭了闭眼,甫一抬眼睛望着讲台旁边的【李华】。
他在想,想要快速结束游戏,最为速通版的玩法就是让【李华】每次在“花”传到玩家手上时,回头。
然后玩家接受「惩罚」,并完成它或是不完成它。。。。。。所以本质上「惩罚」完成与否并不影响玩家的个体利益,因为一旦出现「惩罚」,就意味着这个玩家击鼓传花的失败。
——失败,即为游戏的除名。
只不过,完成「惩罚」能活着,完不成则只能被动地接受死亡。
最坏的情况,就是支线任务三只能活下来一个人——最后的赢者。
当然,方酌言不只想到了这一个结束击鼓传花的方法。
既然这场任务的唯一准则是【不许讲话】,那么限制【不许说话】的硬性条件是什么呢——在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