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確实有点为难波擦屁股的嫌疑。
这笔帐就记在难波千代头上了,到时候定要让她苦苦求饶。
公上久在地道里左拐右拐。
看样子以后得让他们修成一条直线了,他真怕以后有个笨蛋找不到出口。
公上久走著走著,突然关上了手电筒,又往里走了数十步,他猛地抬起腿,朝前面的转角踢去。
咚!
一个黑影被踢到了墙上。
公上久重新打开了手电筒:“你下次潜伏前,先把你身上的血流干再说……还要再安条义肢。”
现在他对血腥味特別敏感,老远就闻到了。
此时他已经换成了中年人的声音,是难波童子每天晚上都要认真学习,努力辨认的声音。
至少难波千代是这样跟他保证的。
手电筒照过去,一个断了条腿的男人正倒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有些恍惚,一旁的通道转角似乎被碎石块阻挡。
男人捂了捂眼睛,他听到公上久的声音后明显一愣,但还是严声质问道:“你这傢伙是谁?”
“是你大爷。”
公上久一脚踩在男人断腿处,疼得男人大声喊叫。
“你跟我装什么?谁不知道你是难波童子?”
男人忍著痛,连忙埋头道歉:“抱歉,大人,刚刚没认出您。”
公上久將手电筒指向其他地方,鬆开了脚,蹲在男人面前:“说说,怎么个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嘶……我也不清楚……”男人还是支支吾吾。
“你再不说的话,我们敬爱的难波家主就要死了。”
“什么?!”
“她中了这怪物的毒,需要怪物的血肉製作解药,你每耽搁一秒钟,她就离黄泉越近一步。”
“怎么可能?”
“你精通生物科学吗?”
“不精通。”
闻言,公上久把正在录音的手机展示了出来,念出了这男人的名字:“江户川宗介,作为难波童子,生平最大的成就为,在难波实验室里耽搁了二十六秒,害死了家主难波千代。这个写在你的墓碑上怎么样,让所有的难波童子瞻仰你这个难波的罪人。哦,现在是三十二秒了……”
难波童子他都认识,没人比他更懂难波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