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嘲弄:“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刚才在雨里端着的那股傲劲儿上哪去了,难不成……陆御庭,你其实是个银样镴枪头,根本不行?”
这句极具羞辱性的挑衅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炸毁了男人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他猛地暴起,反手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眼喷射着被激怒的野兽般的凶光。
车厢内瞬间暴发出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肉搏,两人毫无保留地疯狂撕扯着彼此残存的衣物,粗重的喘息声和肌肤疯狂碰撞的啪啪脆响交织成一片靡艳的交响乐。
皮质座椅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车窗玻璃转瞬间被腾腾热气模糊成一片白雾,将里面活色生香的春光死死封锁。
在接下来的激烈缠绵中,沈雨薇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反客为主地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她眼神迷离却又透着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凌厉,利落地直起上身,跨坐在他结实紧窄的腹肌之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香肩。
“趴好,听话。”
她居高临下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狂妄地拍了拍他英俊却隐忍到扭曲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充满不可抗拒的强势。
陆御庭咬紧牙关,双臂青筋暴起,在极度的屈辱与极致的快感交织中,竟然真的极其顺从地低吼一声,彻底臣服在她疯狂起伏的曼妙身段之下。
车内空间逼仄,每一次激烈的深入都伴随着她放肆的娇笑和精准凶狠的榨取,女上男下的姿态将这场男女之间的绝对狩猎演绎到了极致。
她像一个高贵冷艳的女王,居高临下地驯服着身下这匹桀骜不驯的孤狼,任凭狂风暴雨在外肆虐,车内早已是一片翻江倒海的炽热泥沼。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沈雨薇踩着精准的步点,比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时间早了足足二十分钟抵达学校地下车库。
她将跑车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并没有急着开门下车。
葱白的纤指漫不经心地点亮手机屏幕。
时间显示:上午八点十二分。
按照她这几天摸透的精确规律,陆御庭这个重度强迫症患者每天都会在八点十五分整整齐齐地驾车驶入地库,熄火、拿公文包,然后精准无比地搭乘专属电梯直升商学院三楼。
整个时间误差绝对不会超过可怜的三分钟。
昨夜那场荒唐而又酣畅淋漓的索求还历历在目,空气里仿佛都还弥漫着他滚烫的体温与她被撕裂般的隐秘酸胀,这具被他彻底开拓过、狠狠疼爱过的身子此刻正泛着一股懒洋洋的苏麻,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那个男人的无限渴望。
她唇角一勾,推开车门,迈着猫步幽灵般朝着电梯间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原始而诱惑的节拍上。
地库深处的电梯间四周环绕着冰冷厚重的灰色水泥墙,头顶昏黄的感应灯把她那条包裹在红裙里的曼妙身段拉得细长而妖娆。
她懒洋洋地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低头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却全是不着边际的下流画面——回味着他昨晚在自己身上疯狂挺腰、粗喘着将滚烫精液尽数灌满的画面,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极致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双腿发软。
时间跳到八点十四分。
伴随着沉闷的机械运作声,空无一人的电梯轿厢从负二层缓缓升至负一层。
电梯门发出清脆的滑开声。
沈雨薇轻笑一声迈步走进去,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负一层的保持键。
然后,开始静静地倒计时。
八点十六分。
熟悉的皮鞋踩踏水泥地面的笃笃声从地库转角处不紧不慢地传过来,节奏沉稳得令人发指。
陆御庭一身剪裁完美的纯白修长衬衫配黑色西裤,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单手拎着公文包冷冷走来。
当他抬眸看清电梯里站着的那个红裙女人时,前行的右脚硬生生在半空中顿了一拍,脑海中几乎是瞬间闪过昨晚她双腿大张勾着他腰、在耳边浪叫着求他操得更深的淫荡模样,那紧致到快要绞断他命根子的销魂销蚀感让他瞬间口干舌燥。
眼看着电梯门正不知死活地缓缓合拢。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横空出世,稳稳挡在门缝中央。
传感器感应到阻力,电梯门瞬间重新弹开。
陆御庭黑沉着俊脸站在门外,深邃的黑眸里翻滚着狂暴的风雨与刻意压抑的性欲。
“沈雨薇,你脑子有病吧,天天在这里蹲守。”
“早啊,陆大少爷。”